看到沈清薇的神情,金陽公主還有哪裡不明白的,頓時饒有興致地坐直了身子,“真的表白心意了?行吧,還算果斷,他再藏著掖著,我都要看不起他了!看你的樣子,你這是……打算拒絕他的意思?”
沈清薇無奈地道:“我跟世子不是一路人,強行湊在一起,只會有數不盡的麻煩。”
“那也是,別的不說,就我那姑母,只怕也難搞。”
金陽公主輕嘖一聲。
她那姑母向來心高氣傲,因為自己兒子被迫娶了沈清薇這件事,說不回京就不回京。
雖然她覺得如今的清薇很好。
但誰知道姑母能不能接受清薇的改變?
畢竟,姑母是實打實跟清薇相處了三年有多的人。
“可是清薇啊,你可有想過,你跟祁靖節在一起不會順利,但祁靖節這個人還是很不錯的,外頭別的男人,可能還沒他一根頭髮絲好。”
金陽公主道:“你就這樣錯過了祁靖節,不會覺得可惜?”
沈清薇靜默片刻,嘴角一揚道:“誰說我以後就一定會嫁人了?這種事,看緣分就好。我如今更在意的是我以後的生活和查案的營生。”
金陽公主嘴角一揚,舉起手裡的杯盞,輕笑道:“不錯,男人哪有自己的生活和營生重要?等你沈青天的名字打出去了,不愁沒有優秀的兒郎為你傾倒!我已是叫人把古槐村村尾大槐樹旁的沈娘子這個名號傳播出去了,你啊,就等著接案子接到手軟吧!”
沈清薇淡淡一笑,也拿起面前的杯盞,跟金陽公主碰了碰杯。
回到安國公府後,日子似乎又回到了最開始的平靜,祁禛前兩天,還似乎在有意地避著她,沈清薇也不在意,她多少察覺到祁禛是想給她時間考慮,殊不知她早已是考慮清楚了。
到了後頭,換成了祁禛想找她,卻發現總是很難跟她碰上面,偶爾好不容易碰上面了,沈清薇往往跟他沒說兩句,就找機會溜走了。
這天,祁禛特意沒有一大早出門,站在安遠居的院子裡,定定地看著沈清薇的房間。
站在一旁的福林和福海這幾天都明顯察覺到了世子的情緒不對,悄咪咪地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卻還是會在不經意間被世子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意凍到。
福林忍不住湊到福海面前,小聲道:“你說世子這幾天到底怎麼了?臉色一天比一天難看不說,氣場也一天比一天恐怖……再這樣下去,我都擔心我一直待在世子身邊做事會早衰……”
福海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道:“秋獮回來第一天,世子就讓我把他府裡幾個庫房的鑰匙都交給了少夫人。”
福林頓時來了興致,“哦?世子主動上交財產了?”
別的不說,他們世子真真是絕世好男人啊!不僅一點也不在意少夫人先前的所作所為,還願意毫無保留地對少夫人。
他若是女子,都要為這樣的郎君傾倒了……
福海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,道:“少夫人拿到鑰匙後,只是愣了愣,就直接去開了其中一個庫房,從裡頭的一箱碎銀裡取了三十兩,就把鑰匙還給了我,讓我交還給世子,還笑著說,世子要給她報酬哪需要那麼麻煩,直接給她銀子便是,還讓世子以後不要再這樣了,平白讓人誤會。”
以後不要再這樣了……
以後不要再這樣了……
便是福林這方面的神經再粗,也總算品出了一些什麼,忍不住低罵一聲,滿臉荒謬道:“所以咱們世子這是被……拒絕了?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