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錢家可是咱們徽州富甲一方的茶商,每年啊他們都要舉辦賞菊宴,邀請徽州各地的商戶參加,可熱鬧了。”
宋氏一臉慈祥道:“你以後不是要留在徽州了嗎?剛好趁這個機會認識幾個朋友,免得你回了徽州後,身邊連個能說話的人都沒有。”
“誰說的?”
沈清薇微微笑著道:“我這不是有表哥表妹們嗎?還有青生哥哥……”
說到青生哥哥時,她還低了低頭,似是有些害羞。
“哎喲,你這個孩子真不知羞,天天青生哥哥前青生哥哥後的。”
宋氏笑著點了點她的額頭。
沈清薇抿唇一笑,卻忽地,有些不安地道:“不過,大舅母,我跟青生哥哥到底好多年沒見了,我總覺得如今的青生哥哥,有些陌生……昨天我問他這幾年過得怎麼樣,他也不願意跟我細說,大舅母你說,青生哥哥是不是跟我有嫌隙了?還是……還是他嫌棄我嫁過人?”
宋氏心裡霎時咯噔一下。
她可是指望著袁青生把這丫頭哄得服服帖帖的,讓她乖乖爬上錢老爺的床。
若她這時候對袁青生起了疑心,後面的事情還怎麼進行下去?
她連忙道:“怎麼可能!傻丫頭,青生這幾年一直在我們茶行做事,他這個人大舅母還不清楚嗎?他一直心心念念著你,又怎麼可能嫌棄你嫁過人?但他前幾年……確實過得挺苦的,他也許不是不願意跟你說,而是怕說了讓你傷心。”
沈清薇一臉傷心地問:“真的嗎?我還在想,青生哥哥這幾年會不會已是有了意中人呢……”
“當然是真的。”
宋氏連忙打斷她的話,不由分說道:“你就是病了才會胡思亂想,你先養好身體,大舅母跟你保證啊,你的青生哥哥還是隻屬於你一個人的!”
沈清薇這才靦腆地一笑,似是釋懷了。
宋氏又陪沈清薇說了一會兒話,才起身離開了。
剛走到外頭,她就沉著一張臉道:“給我把袁青生叫過來!”
那廢物,連點小事都做不好。
要怎麼討小娘子歡心,難道還要她教他嗎?
另一邊,宋氏離開後,沈清薇就收起了臉上的所有偽裝,接過柳兒遞過來的熱茶喝了一口。
下一息,福林就從窗戶外翻了進來,臉上還帶著沒有散去的憋悶。
方才他一直躲在外頭,把那宋氏跟少夫人的對話都聽進了耳朵裡。
噁心得他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!
那袁青生是什麼貨色?竟然還敢嫌棄他們少夫人嫁過人!
這種人便是出現在他們世子面前,福林都覺得髒了他們世子的眼睛!
他一臉哀怨地看了沈清薇一眼。
雖然知道少夫人在做戲,但少夫人那般嬌羞的一面,在世子面前都沒有出現過。
!能何德何人小群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