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家很大,特別是他們那個藏書閣,確實藏著許多市面上已經找不到的孤本,兩人光在楊家裡頭,就能逛上一整天。
藏書閣她們是最後去的,兩人在藏書閣裡足足泡了一下午,出來時,天色已經暗下來了。
楊兮媛笑眯眯地道:“我爹說今晚一定要親自招待一下你!還特意遣後廚做了好多好菜呢!”
她說著,眼睛瞥到不遠處有一個人影抱著一大堆卷軸匆匆走過,連忙興奮地拉著沈清薇跑了上去,“是長樂!長樂是我爹身邊的隨從,他回來了,說明我爹也回來了!長樂……”
然而長樂的腳步走得飛快,沒一會兒就不見了身影。
楊兮媛腳步微頓,眼尖地看到地上掉了個卷軸,眉頭微蹙道:“是長樂掉的吧?要讓我爹知道,非得罵他不可……”
那個卷軸掉到地上攤了開來,楊兮媛和沈清薇走到它身旁時,清楚看到上頭畫的是一個人像。
沈清薇在看到那個人像時,眼神就微微一深。
是根據夏雨的描述畫出來的那個,疑似殺死陳夫人和春回的男人。
楊兮媛看著那個男人,微微一愣,揚眉道:“這個人,我好像見過……”
沈清薇一怔,立刻看向楊兮媛,“你認識他?他就是殺死陳夫人和她侍婢的嫌犯。”
“真的?”
楊兮媛有些訝異,立刻閉上眼睛喃喃道:“給我一點時間,我能想起來的,一定能想起來……”
然而就在這時,長樂匆匆折返了回來,見到楊兮媛手上的卷軸,連忙道:“娘子,這是……這是老爺讓小人帶回來要處理的公務……”
楊兮媛睜開眼,把卷軸往他懷裡一扔,沒好氣道:“你再這麼丟三落四的,我爹遲早要把你調走。對了,我爹回來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
長樂手忙腳亂地接過卷軸,道:“據說城外青山村突然來了一夥山匪襲擊村子,老爺立刻帶人趕過去了,今晚回不來用晚膳了,這件事,小人方才已經告訴了夫人。”
楊兮媛有些失望,踢了踢腳道:“好吧……”
反正他爹爽約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“不過……”
長樂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,道:“小人方才去告訴夫人這件事時,看到府上有貴客來了,說是……來人是江州的馮知州。夫人應該很快就會請娘子過去面見貴客了。”
沈清薇的心霎時沉了沉。
祁禛先前就懷疑錢家背後的人是江州官場的人,且官職不會低。
馮知州這會兒突然來了徽州的楊家,是巧合,還是,有預謀而來?
可是不對,馮知州不可能知道古槐村的沈娘子就是安國公府的少夫人……
忽地,一旁的楊兮媛“啊”了一聲,激動道:“我想起來了!方才畫像上那個男人,我在馮知州身邊見過!那是去年,我爹四十八歲生辰,那時候馮知州剛好在開原縣附近辦事,順道來給我爹送賀禮,他身邊其中一個侍衛,就是畫像上的男人!我記得他當時右眼上還沒有那道疤!”
馮嚴身為一州的長官,每次出門身邊的侍衛都定然不少,鮮少有人會特意留意那些侍衛都長什麼樣子。
更別說只是一年前的一面之緣,更是沒有幾個人能記得當時偶然見到的一個路人長什麼樣子了。
。來起不想計決也,譜離得好來向力憶記媛兮楊是不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