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這麼晚?鄢郢遺蹟那邊很棘手?”安天洋看著癱在沙發上猛灌水的兩人,
不可置通道。那可是鍾華,雖說不喜爭鬥,卻是實打實的十二境高階,一身修為半點沒摻水分。
“倒也不算,”楊彥放下茶杯,呼了口氣,忍不住吐槽,“那哪能叫怨靈啊,叫水鬼還差不多,纏人得很。”
“就是就是!”武玥連忙點頭附和,語氣裡還帶著點後怕,“那遺蹟殺氣和怨氣太重了,己經崩潰了,
洪水裹著怨靈往外湧,多虧鍾爺爺出手,才把那口子重新封死。”
“原來如此,殺氣重?那倒正常。”安天洋瞭然地點點頭。畢竟是武安君白起的傑作,能不重嗎?
“都好好歇幾天,”安天洋往沙發上一坐,胳膊順勢攬住旁邊的陳昭,笑眯眯道,“過幾天咱們去西北,陳隊長請吃烤全羊。”
他側頭衝陳昭擠了擠眼:“對吧,陳隊長?”
陳昭乾笑兩聲,硬著頭皮應下:“對,我說的,管夠,吃多少都行。”
“好誒!”楊彥和武玥瞬間歡呼起來,連帶著旁邊的謝晚清都彎起了眉眼。
“喂喂喂,能不能顧及一下還沒撈到休假的人啊?”範羽彤翻了個白眼,沒好氣地瞥著這幫樂呵的人。
“那你去跟付老申請啊。”安天洋頭也不回地說道。
範羽彤瞬間像被戳破的皮球,蔫蔫地趴在桌上,聲音悶得像蚊子哼:
“別提了,上回裝病請假打排位,被他抓了個正著,今年一年的假期全泡湯了。”
“沒事的彤姐,”謝晚清挨著她坐下,笑著安慰,“這分部裡你不就是老大嗎?自己給自己批張假條不就行了?”
“對啊對啊!”武玥也湊過來,眼睛亮晶晶的,“我和晚清姐還能陪你一起打遊戲上分呢!”
“嗚嗚,安天洋,我真想殺了你啊,你憑什麼有這麼好的隊員。”範羽彤抱著兩人,眼神死死盯著安天洋嫉妒的神情都快流出來了。
他愣了愣,乾脆假裝沒聽見,轉身湊到陳昭身邊。
“誒,安哥、昭,你們這次出任務,遇上什麼事兒了?”楊彥好奇地問道。
“我們?那場面可太壯觀了!”陳昭眼睛瞬間亮了,眉飛色舞地比劃著,
想起了那天漫天璀璨的煙火,還有飄滿夜空的花燈。
“壯觀什麼啊,光陪人猜燈謎了,一點正事沒幹。”安天洋靠在沙發上搖頭,語氣裡滿是吐槽。
“猜燈謎?你們難不成還碰上怨靈辦燈會了?”楊彥驚訝道,一臉匪夷所思。
“聽到了吧?張怨靈。”安天洋勾起唇角,低頭按著手機,首接發了條語音出去。
楊彥看得一愣一愣的,半晌才無語道:“安哥,你這股子勁兒幹啥都能成功,偏偏用在我身上。”
“我可以作證,是你自己先入為主,認定澈哥是怨靈的。”陳昭一本正經地補刀,說完還跟安天洋擊了個掌,兩人相視一笑。
楊彥翻了個大大的白眼,索性懶得搭理他們。
就在這時,範羽彤一聲震驚的呼喊突然炸響:“我靠!出事了各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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