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小時後,監察司與上滬執法局數百人趕至現場。
那個剛逃走、戴著光頭面具的監察司領頭人猛地一拍大腿:
“哎呀,還是晚了一步,讓犯罪嫌疑人跑了!快通知總部,收拾現場,動作麻利點!”
“是!”
吼聲震天,可現場人員的動作卻散漫敷衍,
將資訊報給總部後,聯絡了個施工隊便草草散去。
倒是監察司總部那頭,不太滿意。
砰!
“你們兩個,讓兩個十境的年輕人,在眼皮底下把嬴沐殺了?你們倒是省事了,那我監察司日後還怎麼做事?”
監察司司長餘武滿臉鐵青,右眼一塊紅色胎記隨面部肌肉不住跳動。
看著面前兩個心腹愛將臉上不倫不類的面具,更是火冒三丈:
“戴著面具幹什麼?啊?”
被臭罵了半小時的兩人終於忍不住,伸手取下面具,一臉無奈地看向餘武。
“你們……”
餘武話堵在嗓子裡,臉漲得通紅。
望著兩人臉上觸目的燒傷痕跡,一時罵不出口了。
“這痕跡……你們在崑崙山受的傷?為什麼不上報總部?”
“不是,總部叫我們哥倆去硬剛嬴東的時候,沒想過這茬嗎?”
“司長,差不多得了。”
另一個人接話,
“為一個貪官,現在要跟黑冰臺起衝突、跟武道協會起衝突、跟執法局起衝突,還有海洋大學。咱一個部門滿打滿算能打的就咱們仨,您想做第二個中原佛教啊?”
兩人你一言我一語,苦口婆心地勸著。
“中原佛教啊……”餘武慢慢冷靜下來,在桌邊來回踱步,
“但規矩不能壞。通緝令還得發。至少在找到確鑿罪證之前,人還是得派人去抓。”
他頓了頓:
“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以,流程必須走。監察司不能是擺設。”
兩人明白,沒有其他辦法,只是點了點頭。
次日清晨,一條訊息震驚全國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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