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謂三合一會談,就是三方勢力達成一個統一共識,整合為一家公司,實現資源共享互通。
“當然。”
陳淵答說道,
“門道就在於,它不是把三袋麵粉倒進一個口袋。它是在配一副新藥。天金集團有著頂級的國際範兒和資源,那是【引經據典】的本事。”
“通達、海信公司,這哥倆有扎到地方去的毛細血管,還有處理特殊資產、收拾爛攤子的【清創】手藝。”
“它們三,按以前是各幹各的,現在要把它們耦合起來,形成一個能從企業生老病死都管起來的、能疏解系統性淤堵的綜合平臺。還有之前傳出的國盛與創投,那是另一味藥,試試地方國資主導的【強強聯合】方子。”
“這些案例擺在一起,訊號己經很清楚。這個行業的演化邏輯,從市場自己【長】,變成了服務於郭嘉戰略的【定向組裝】。這裡邊有些東西,己經不由得它們說了算了。”
許文彬表示贊同,“呵呵,只是上頭這麼搞,對咱們股市,從階段性發展來評價,也就好壞參半吧。”
“怎麼說呢。”陳淵回道,
“好壞是立場,影響看結構。這場變革對股市的影響,是往骨頭裡去的,是結構性的。”
“哦?老陳你繼續。”
“券商的功能要【升維】。以前它主要是個【過路財神】,幹融資通道。以後,它得當產業升級的【催化劑】和【穩定錨】。”
“用龐大的資本和綜合能力,去長週期、系統性地支援科技創新,幫困境企業【刮骨療毒】。把金融的血,精準打到經濟最需要活絡的關節上。”
“整個行業的生態要重構,整合是為了結束低水平的內耗,讓大家別都擠在一條道上搶食,逼出差異化和真本事來。”
“更關鍵的是,萬億級別的體量本身,就成了【系統重要性】。就像大水庫,旱時能調水,澇時能蓄洪。市場劇烈波動時,它能當【壓艙石】,而不僅僅是依賴於像茅子這種市場獨角龍巨無霸。”
這就是許文彬今天無論如何,也要特地前來找自己這位老朋友的原因。
陳淵主攻的是哲學金融,在深層次看待問題上,與常人有著截然不同的看法。
“不愧是我認識的老陳!”
許文彬推了推眼鏡邊框,笑說道,“從大學那會到現在,我發覺每次跟你聊完天,都會有不一樣的收穫!”
陳淵的思路沒有被打斷,繼續道,
“我的理解是,未來競爭的格局要【換場】,龍國市場進一步開啟門,外面來的巨鱷需要夠分量的本土對手盤或合作方。”
“培育有國際競爭力的投行,這是參與全球資產定價、爭奪金融話語權的物理基礎。以後的擂臺,或許不在國內,而是在太平洋、在大西洋。”
許文彬暗歎不己,“那樣的話,我們就算真正的開啟國門了!”
“是的沒錯,不過這是一個未來長遠規劃。對普通投資者,玩法可能潛移默化地跟著要轉變。像你們騰運亞投行這種大機構,想必也會變得更強大、更專業。第三方提供的工具和服務,也會更豐富多彩。”
“到了那天,市場可能會慢慢從散戶情緒主導的猴市,向更依賴機構研究和價值發現的象市遷徙。波動的方式,屆時多半也會完全不一樣。”
“所以說,當下這市場,不管是外因還是內因本身導致它的下行,無非就是給所有國內的機構以及散戶,更深刻地上一課國際化金融教育。”
“老陳,你這麼一講,結合近年來上頭做的一系列正策改變,整件事就合理多了!”
“好!非常好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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