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堂口,實際上和吹雞當年差不多,都算是青黃不接,整個和聯勝都是如此,之所以這樣,也是因為他們元老一派對於新興勢力的打壓。
尤其是鄧伯的手段。
自然而然,沒有猛人願意跟著他們了。
官仔森之前要接任,那也是矮個子中挑個高個子罷了。
相比較官仔森,吉米仔確實能力更強,唯一的缺陷,就是資歷太淺,不過現在他還在那裡,他硬挺,再加上蘇澤的話,倒也沒什麼大問題。
吉米仔聽到龍根的話,心中也是一喜,他挺直背脊,對著蘇澤和龍根叔深深鞠了一躬,聲音鏗鏘:
“請老頂和蘇生放心,我吉米仔定當守好深水埗,護好片場,絕不讓社團失望!”
蘇澤微微頷首,目光掃過茶堂,語氣冷冽:“記住,和聯盛的人,收了錢,就要辦好事;守了地盤,就要護好場子。誰壞了規矩,誰就是和聯盛的敵人,也是我蘇澤的敵人。”
這話不僅是說給吉米仔聽,更是說給龍根叔,說給整個和聯盛的人聽。
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,他蘇澤的東西,碰不得;他定下的規矩,破不得。
龍根叔看著蘇澤的背影,嘆了口氣,拿起桌上的電話,撥通了澳門的號碼,語氣狠戾:“把官仔森那混賬給我抓回來,死活不論!”
結束之後,龍根又將電話打到了鄧伯那邊,將剛剛發生的事情,跟鄧伯彙報了一下。
“我知道了!這本身是你們的問題,他發飆,也是在社團發出自己的聲音”
鄧伯許久後,才緩緩地說了一句,當然他明白,蘇澤的手段肯定不止這些,不免有幾分的忌憚,後者實力增長的很快。
關鍵賺錢的能力更強,而且還不涉黑,他也沒有拿捏對方的手段。
另一邊,吉米仔將蘇澤送出了堂口:“蘇生,我送你回去,順便跟你說說深水埗的人手安排。”
蘇澤搖了搖頭,抬手指了指巷口的車:“不用,你回去整理深水埗的人手,然後安排人去片場就可以了。記住,我要的人,是能守規矩,也不怕事。洪勝社要是敢再來,不用請示,直接打回去。”
“當然,我估計他們根本沒時間過來了”
因為馬上他們就要有新的麻煩。
“吉米!我聽說過你,社團不少人說你有些異類,不願意做事,只想著賺錢。”
“蘇生,我.....”
“不用解釋!我明白的,做生意沒什麼,社團終究不長久,是個夕陽產業,你能夠看得明白,說明你夠醒目”
“想賺錢是好事,港城就是個資本世界,有錢才是大佬”
“以後你可以來找我,我有些生意,可以照顧照顧你”
蘇澤笑著說道。
此話一齣,吉米仔頓時眼睛一亮,忍不住道:“蘇生,真的嗎?”
江湖上誰不知道蘇澤這個財神爺的名頭,他創辦的報社,已經在社團傳開了,當然這訊息,主要是馬家那邊傳出來的。
和東方日報合作,有些訊息瞞不住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