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你的家人,我已經派人暗中保護起來了,二十四小時值守,絕對不會讓太子有任何可乘之機,不會讓你再失去任何一個親人。”
韋吉祥雙手接過酒杯,沒有絲毫猶豫,仰頭一飲而盡。
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,灼燒著喉嚨,帶來一陣刺痛,卻讓他混沌的大腦更加清醒,眼神也愈發堅定。
他將空酒杯放在桌上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“好酒。”他低聲道。
蘇澤坐回沙發,吸了一口雪茄,緩緩開口,語氣平淡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:
“阿祥,有件事我得提前跟你說清楚。”
韋吉祥抬眸,神色平靜:“蘇生,您說。”
“太子那人心胸狹隘,睚眥必報,他要是知道你過檔到我這邊,肯定會惱羞成怒。”
蘇澤頓了頓,目光落在韋吉祥身上,“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韋吉祥點點頭,聲音低沉:
“蘇生,我明白。他不敢直接找您的麻煩,必然會把氣撒在我身上,甚至會對我的家人下手。”
“你倒是通透。”蘇澤讚許地點了點頭,“我可以一直派人保護你和你的家人,但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,治標不治本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變得銳利:
“最好的辦法,就是一勞永逸,徹底解決掉太子,斷了這個後患。”
韋吉祥的心臟猛地一縮,指尖微微收緊,卻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等著蘇澤的下文。
蘇澤緩緩吐出一口菸圈,繼續說道:
“太子一直在走粉,這是他最大的死穴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平淡卻透著狠意:
“不用你親手幹掉他,只需要等他下次去麵粉加工廠驗貨的時候,你給我遞個信,我讓警隊過去,將他當場抓獲,人贓並獲,他插翅難飛。”
“至於你之前籤的那個法人代表,也不難解決。”
蘇澤話鋒一轉,語氣沉了幾分:
“只是需要你親自去報警,做汙點證人,指證太子的罪行,這樣才能徹底洗清你的嫌疑,也能讓太子罪加一等。”
辦公室裡,陷入短暫的沉默。
只有雪茄燃燒的細微聲響,在兩人之間緩緩繚繞。
蘇澤看著韋吉祥,補充道:
“不過你要想清楚,一旦做了汙點證人,陳眉那邊,肯定不會放過你。”
“在我的地盤,他不敢亂來,但你以後要是想離開我的勢力範圍,去其他地方,就得格外小心,他必然會找機會報復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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