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會廳內坐著不少港城道上有名的大佬:洪興的蔣天生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,身姿儒雅,端著酒杯,與身邊的韓賓低聲交談。
韓賓是蘇澤邀請來的,至於蔣天生當然是和聯勝那些叔伯請過來的。
忠信義的連浩龍身材魁梧,面容剛毅,神情沉穩,目光時不時掃向和聯勝的元老們,臉色平靜,卻也在眼神深處,透著幾分的複雜。
長義社的馬爺頭髮花白,卻依舊精神矍鑠,手裡把玩著佛珠,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,彷彿什麼事都與他無關。
“阿澤來了!”火牛叔率先站起身,臉上堆著爽朗的笑容,快步走上前,語氣裡滿是壓抑不住的興奮,“快坐快坐,剛剛吉米給我們彙報星輝院線的情況,大家都高興壞了!”
和聯勝的元老們紛紛起身打招呼,語氣裡滿是溫和的笑容。
他們都清楚,星輝院線一開業就有這麼多的營收,他們自然是高興的,他們之前的獨立戲院,一年下來,總票房也不超過兩百萬,扣除一部分給那些製片方,他們滿打滿算一年下的票房營收也就八十萬。
如果在加上非票房收入,如小賣部以及租場(私人包場、社團活動、小型放映),大約是票房的25%,相當於五十萬,所以獨立戲院一年下來的總營收也就一百萬出頭。
淨利潤甚至也就三十萬了、
很多嗎?
對於一個差不多有六七座位的戲院,一年就只有三十萬的利潤,就算是把他們拆除,改成房子,租出去,恐怕也比這個利潤高。
而現在,經過蘇澤的手,組建成戲院之後,整個戲院一年下來,總營收加在一起,絕對有三四千萬的。
就算是他們只有5個點的股份,一年的分紅,也有上百萬了。
股份越多,那麼他們賺的也就越多。
比起他們之前固收著一家獨立戲院,實在是好太多了。
這可是乾淨的錢,他們可以光明正大的給自己的後代,甚至這些元老們,持股的人,都不是他們本人,而是讓他們的後代來持股。
為的就是讓子孫後代,可以有個體面而且光明正大的身份。
以後出去之後,給別人名片的時候,上面也是寫著星輝院線公司的股東,總比說自己是和聯勝元老的孫子要好的多吧。
前者可以讓一些議員都高看一眼,而後者,即使是普通的市民,也可能會在背後吐一口痰。
他們老了,已經不在乎了,但是人越老,自然越希望自己的子孫後代,能過的更好,如果能不離開港城,他們也不願意離開,更不願意自己的子孫背井離鄉。
人離鄉賤這個道理,大家都懂的。
以前他們妒忌蘇澤,眼紅蘇澤賺錢的能力,對方明明跟他們一樣都是矮騾子,結果卻可以輕而易舉的開公司,開報社、賣漫畫,出書,源源不斷的賺米。
並且還被外面市民尊稱媒體大亨。
都一樣的身份,憑什麼他出門在外會受人尊重,而他們就要遭人唾棄。
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,久而久之他們越發的心裡不平衡,所以才有了之前商量施壓,謀劃蘇澤公司股份的事情。
然後被蘇澤一個借力打力給化解了。
他們當然也明白,蘇澤這也算是空手套白狼了,花費很小的代價,就拿下一家堪比三大巨頭的院線公司,雖說僅僅只有33%的股份,但是院線公司上上下下都是對方的人,他們除了派幾個財務去查賬以外就沒別的權力了。
院線公司,完全是對方管理掌控,他們的話一點都沒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