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澤有著詳細的規劃,他清楚半導體的建設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,現在先入門再說。
我們先主打這些,慢慢發展,結果米國這邊的技術力量發展。
顧彥之微微頷首,行業資料他了然於心,自然清楚其中的利弊。
半導體這個行業,不是一般人能進入的,不過這個行業,可不小。
去年全球民用晶片市場營收突破450億美元,單單日本就獨佔四成份額,壟斷了大半中高階市場。
米國本土企業被日系擠壓,大批廠商虧損洗牌,但整個晶片市場的體量,每年都在穩步上漲,賽道前景毋庸置疑。
不過想要在這個行業生存下來,可不容易。
於是他也再次鄭重提醒:“可蘇生,這依舊是個無底洞。裝置收購、廠房搭建、人才培養、工藝迭代、良率除錯,每一項都要持續燒錢。其他實業都是盈利回本,半導體是持續投入,短期很難看到足額回報。”
“我要的從來不是短期回報,是技術,是產業鏈話語權。”
蘇澤眼神堅定,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:“接下來五年,我會持續給驚奇半導體輸血,每年投入八千萬美元,用於裝置收購、技術研發、工藝攻堅。”
“八千萬美元?!”
顧彥之瞳孔微震,臉上露出罕見的動容神色,連忙確認道:“蘇生,你要想清楚,那是美元,不是港幣!”
他太清楚自家老闆的收支狀況。
星燦影業穩定產出,一年六部電影,僅海外保底營收就有七八億港幣;星耀集團年淨利潤超一億港幣,星熠漫畫年收益五千萬以上;日本白川社、九龍電子每年也能穩定貢獻一兩億港幣利潤。
全盤算下來,蘇澤名下所有產業,年總收益突破十五億港幣,現金流確實充裕。
但是自家老闆的消費,那也是恐怖的,短短七個月,各類專案借貸支出已達七億港幣,再每年掏出八千萬美元的鉅額資金投入半導體,壓力極大。
“我心裡有數。”蘇澤語氣平淡,卻底氣十足。
“我佈局半導體,不是單純跟風投資,是搭建未來的核心護城河。”
“街機只是我們文娛電子的入門業務,接下來,我會全力切入家用遊戲機賽道。不管是街機、掌機還是家用主機,核心命脈永遠是晶片。沒有自主可控的晶片產能,我們永遠被外人卡脖子,只能做代工和組裝的低端生意。”
“所以這筆錢,必須花,也值得花。”
蘇澤緩緩道出自己的迭代規劃,邏輯縝密,環環相扣:“我們在米國本土保留研發中心和高階產線,持續迭代技術,攻堅1微米、0.8微米制程。只要我們更新出更高階的裝置,原有成熟的5微米產線,就有合理的商業理由整體搬遷至港城。”
“後續我們繼續攻堅0.35微米、0.3微米工藝,迭代下來的1微米裝置,同樣可以陸續轉移到港城。”
雖說這看似是給米國本土產業添磚加瓦,實則是搭建了一套海外研發、港城量產、輻射亞洲的安全產業鏈。
既規避了歐美對港城的裝置封鎖,又穩步完成了技術迭代和產能落地。
五年時間,足夠吃透3微米、攻堅1微米技術。
屆時哪怕比歐美主流技術落後一兩代,也完全足夠壟斷亞洲民用晶片市場,撐起未來的主機、家電、消費電子、工控全產業鏈。
顧彥之徹底明白了蘇澤的全盤野心,心中震撼之餘,也徹底放下了顧慮。
他清楚,一旦這條半導體產業鏈徹底落地,帶來的絕不只是利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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