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這口惡氣忍了五年,終於讓他逮住機會,九成九要藉機引來頡利啊。
對他的猜測,任知之表示贊同。
“這位天策大帝可絕非善良人物,與東突厥這一戰足足醞釀了五年,據說陛下在書房天天都要展開東突厥地圖看上一陣子。”
“呵呵,你連這事兒都知道?果然百事通,什麼都瞞不過你。”
任知之瞅瞅他:“也不是很多事兒,比如那夢裡掉腦袋的突厥人怎麼個情況我就不清楚。”
唐葉站起身哈哈一笑:“風狂有雨,人狂有禍唄。”
“哦?是嗎?”
任知之眼神古怪。
“我覺得應該是,算了,不管他,我那黑徒弟該來見師了,準備準備。”
任知之皺眉:“你這傢伙,收徒弟上癮?”
唐葉認真道:“這世界尊師重道啊,我發現這是建立長期穩定關係的最好辦法。”
任知之悶哼一聲:“又一個上賊船的。”
黑小子卻不覺得自己上賊船,反而兩眼放光,一進門就撲上來拜倒,咚咚咚猛磕三個響頭。
“徒兒週二郎拜見師傅!”
唐葉笑呵呵的將他扶起來,目光卻看向其身後。
“起來吧,這兩位……”
黑小子不是自己來的,身後還跟著一個老者和一箇中年大漢。
那老者雖然年近六旬,卻體格健碩硬朗,神元氣足,雙目明亮,氣勢沉穩,彷彿一頭雄風猶在的老獅子。那中年人則身高八尺,虎背熊腰,肩寬背厚,一身筋肉隆起,端的好一條金剛壯漢!
他在打量二人的同時,兩者也都在打量他,眼神中盡是驚奇。這年輕人看起來不過十八九歲,當真能打造出那般寶刃?
黑小子連忙爬起來介紹:“這是俺阿爺和阿爹,聽說俺拜師,特地來拜會師傅。阿爺,阿爹,這位就是俺師傅,唐葉公子。”
老者大步上前,抱拳含笑開口:“唐公子當面,劣孫蒙公子看上,是他的造化,老朽周鎮山特地來拜謝。”
聲音甕聲甕氣,卻中氣十足,聽著感覺耳膜都在震動。
中年人雖然面上帶著些疑惑,卻也大步上前:“俺叫周大輔,這混小子的爹,聽說他拜唐公子為師,特地前來謝禮。”
唐葉差點愣住,周大福?後來弄明白,是口音問題。
弄清楚身份,才隨即笑著拱手:“原來是中州大匠,號稱北鎮山的周師傅父子大駕光臨,唐葉倒是班門弄斧了。”
周鎮山哈哈大笑,也帶著一絲驕傲:“原來唐小哥也知道老夫薄名,都是各位匠師捧場,當不得真。”
唐葉道:“大唐第一鍛造師,前輩大名誰人不知,唐葉久仰,真不知道二郎是您孫子,唐葉慚愧,您也當小子開了個玩笑吧。”
周鎮山卻連連搖頭:“這如何使得,唐人最重師道,一個頭磕下去就是個坑,哪能反悔?不管如何,二郎都是唐公子徒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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