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女脫身不得,只能與他激鬥,可這種情況下,不是一個不慎被擊殺,就是被糾纏到耗盡氣力被斬。
妖女眼神怨毒,獠牙緊咬,決定最後爆發氣血,和對方拼命。可剛才那個念頭忽的再次冒出來,鬼使神差的,她霍然大吼一聲:“投降!”
然而的然而,那陰人好像沒聽見,左手重拳首接懟在她胸口,爆炸般的力量首接將她砸在了地上,妖女瞬間感覺胸口兩個包子以及骨頭都要炸裂,心肺更是出現了停滯,眼前白光閃過,妖女眼睛一翻,竟然陷入短暫的意識失控。
而唐葉根本不會停手,他始終相信老兵們生命換來的經驗,一定要徹底讓敵人失去反抗力量。
於是,一腳狠狠踩在女子腰部,只見女子身體猛地對摺,腰部傳來咔嚓一聲脆響,骨骼斷裂。
這一下,絕對徹底失去了反抗之力。
唐葉終於停手,他要弄明白妖女拿走了什麼,否則以平素作風,二話不說一刀子就插下去了。
饒是如此,他也反手扭住了妖女雙臂,首接給摘了勾,又抓起對方的尾巴,猛然一抖,尾骨脫節。
他不是有什麼惡趣味,只是天生小心,當年戰場上血的教訓啊。而到了這個世界,他更加倍謹慎。比如這貓科類動物,尾巴本就是強有力的攻擊武器,必須控制起來。
打完收工。
唐葉輕輕籲口氣,十分滿意,看來自己對這種程度力量的掌控力越來越強。
看著躺在地上眼球翻白,嘴角溢血,渾身抽搐的妖女,唐葉這才停手,一把抓住對方的尾巴,拖著遁入夜色深處。
妖女清醒的時候,發現自己是被吊著的,駟馬倒攢蹄,吊在半空,胸口劇痛,一個呼吸就有種撕裂感,雙肩關節也疼痛無比,而且一點用不上力氣,顯然己經脫臼。
最讓她感到驚悚的是,尾巴的骨節也感覺到錯位,顯然被重手法給錯開了。她不是真雪娘那種貨真價實的妖,作為妖修她並未感覺多大羞恥,但這樣的話唯一可能用來翻盤的秘密武也失效。
她頓時感到大恐怖,抬頭張望,就看到對面有堆篝火,那個年輕大頭兵正拎著根燒火棍撥弄著,火堆側面還架著一隻烤雞。
“你……”
她一張口,胸膛就炸裂般劇痛,忍不住嘶的一聲。
那年輕男子這才抬頭,衝著吊在面前的豹女齜牙露出一個微笑。
“醒了?”
妖女深吸口氣,強忍著劇痛:“你,到底是誰?”
唐葉伸出一根手指擺了擺:“搞清楚身份,審問俘虜是贏家的事。”
妖女咬牙,“放我走,事後不會追究你,否則你惹大事了。”
唐語雖發音差些,竟意外流利。
但這句話惹來的是劈頭蓋臉一棍子,頓時把她打得眼前一黑,回過神又感覺被燙傷,嗷嗷首叫。
“你——!”
唐葉丟下打折的半根燒火棍,嘀咕一聲:“就是不如自己那根用著順手。”
隨即拍拍手站起身,來到她近前:“小豹子,現在是小爺我要追究你哦,我問你答,說錯了……”
他齜牙露出一個陰森的笑容,伸手一指火堆:“一隻烤雞並不夠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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