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草民謹記。”唐葉當即應道。
“確實沒有其他了?”
“沒了,想來那地方諸多禁忌,家師大概覺得沒必要對我一個毛頭小子說太多。”
他這話合情合理,不過李世卻敏銳捕捉到一點奇怪之處。
“聽聞你才十九歲,而令師失蹤五年,也就是說,十西歲之前你就得到他如許真傳?”
唐葉暗中叫苦,這還真是個矛盾,誰讓自己的年齡冰封了呢。
不過他腦子也靈,當即道:“家師留下一部手書,唐葉正是根據此前教導加上此卷指引才走到今日,每每思之,越發覺得師恩難報,心中常愧疚啊。”
說話中,他偷偷嘆息,估計回去要寫一本太白教案才行。
但沒料到,李世居然沒有絲毫覬覦之心。
“隱世高人手稿,定然非同凡響,你要小心保管,此為你的機緣,卻也容易被小人覬覦。”
唐葉連忙應道:“家師也囑咐過,背誦下來便焚燬,所以,那手稿己經不在。”
李世點點頭:“做得好,不過要好好修行,把令師學問發揚光大,這不僅僅是你的財富,同樣是朕與大唐的財富。”
看這胸襟,這格局。
唐葉真心佩服。
“此番受降,你怎麼看。”
對李世突然丟擲這個問題,唐葉曾經設想過,卻只管搖頭:“國家大事,小子目光短淺,看不到其深意,只覺得腰桿子硬朗,萬分提氣。”
李世微微眯起一雙龍目:“哦?但朕卻聽說,你早就預言頡利不會死,而且會榮華富貴。”
你奶奶的蕭藍衣!
唐葉心中暗罵,真他娘一點不藏著掖著啊,以後對待你小子得謹慎點兒。
“呃,這……也是源自家師教導,家師有言,凡做事不能只憑個人好惡,只圖內心痛快,要看到更廣的範圍,更深遠的影響,否則與匹夫無異,小子就琢磨,除了這東突厥,還有西突厥,還有無數邊境藩國,可能應該給些懷柔政策,以籠絡人心吧。”
李世淡淡一笑:“籠絡人心?太簡單了。殺了頡利同樣能震懾人心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唐葉小心翼翼道:“那不是讓各國對大唐更加警惕?”
李世略顯滿意:“能想到這一層,就不簡單。不錯,在朕看來大唐還遠不能稱國富民強,現階段最應該做的,是集中力量恢復民生,能不打仗最好不打仗,否則也不會有白馬之盟。此番頡利是個例外,很難遇到更好的機會,故此,朕必要趁他狂妄自大一舉殲滅之。”
唐葉暗中點頭,但他卻知道,這頡利根本是被李世陛下誘入圈套。
“你或許會不理解,為何朕一邊打頡利,卻還派使者去談判。”
唐葉基本上己經明瞭,當然是麻痺對方啊,李世心中早就下定決心,要不然也不會和李靖約定暗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