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虯髯搖搖頭:“那日宇文成都的確必死,但傳說李玄霸因此得罪天神,遭到雷霆轟擊,並沒有能揮下最後一擊。導致天寶大將被其師魚俱羅救走。但不知為何,魚俱羅留下了宇文成都甲冑,並稱以此作為天寶大將身死之憑證。”
唐葉大為驚奇:“你是如何知道的?”
張虯髯的回答很簡單:“我在場。”
原來,那時候的他尚未神功大成,而他在修煉霸體訣,說啥也不想錯過當時兩大超級猛將的戰鬥,所以混在軍中旁觀。後來李玄霸和宇文成都大戰清空了方圓百丈,只有他靠著霸體訣假裝死屍頂著罡風看完了整場戰鬥。
“原來如此,還真有秘辛啊。”
但相對天寶大將,唐葉更關心楊堅。
畢竟隋朝不過三十七年,楊堅入聖域時也就六十來歲,算算現在應該是九十多歲,保不齊還活著,難道他就能眼睜睜看著大隋滅亡?
張虯髯解答了他的疑問。
“一入聖域,終生不得迴歸世俗,這是規矩,楊堅也不能破。所以別說他可能早己作古,就算活著,也絕不能再過問或插手。”
唐葉微微頷首,明顯,兩個世界在這件事上出現顛覆性不同,那個世界,楊堅64歲死去,而這裡卻是進入聖域。
“所以,你該知道所謂禁忌之境有多麼恐怖,你說你師傅去了那裡,可能性為零。”
唐葉沉思片刻,居然微微搖頭:“我不知道其他聖人有多強大,但論修為,家師從來沒把他們看在眼裡。同樣,冰雪長城守軍固然強大,但家師若想去,估計他們也攔不住。”
張虯髯眼神終於有些驚異:“你可知道,聖人就是這世上最強大的存在?”
唐葉點點頭:“可我師傅乃謫仙人啊,他說,他己經在人間全無敵了,不去禁地與誰耍?”
張虯髯悚然動容:“無敵?天下有人敢稱這兩個字?”
不怪他驚訝,世上強者太多太多,修為又各自不同,俗話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,即便那些頂級強者,也只敢在各自領域排一下名位,誰真敢用無敵這兩個字?
唐葉卻很認真:“我相信的,家師無聊之際,曾把天上白雲拽下來揉碎過。有時候醉酒,還會縱情狂放,稱仙人之下我無敵,仙人之上也未必。”
張虯髯大吃一驚:“此話當真?”
唐葉嗯了聲:“我親眼看見的,他還說,這俠客行就是一套玄功,練成有超越世俗之大威能。”
張虯髯頓時瞳孔收縮,一把抓起俠客行,死死盯著,想要看出個端倪來。
但許久之後,還是皺起眉頭。
“這就是……一首詩……”
片刻,他抬頭看著唐葉道。
唐葉點點頭:“是啊,我看也就一首詩,我本來就資質平庸,若非機緣巧合,家師也不可能收下我,所以這麼多年也看不出所以然,今日其實也想著機會,把此詩流傳出去,看看有沒有可能碰上有緣人悟出,免得家師絕學失傳。”
張虯髯動容:“做的好,若令師修為果如你所言般驚天動地,這絕學定位震鑠古今之瑰寶,不該失傳。”
唐葉笑笑:“前輩修為高深,有時間不妨多揣摩一下,或許能有所獲。”
張虯髯越發如獲至寶,小心翼翼摺疊起來揣入懷中,才奇怪的看向唐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