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猴急的,沒想好就回家慢慢想,莫要在此丟人現眼。”
長孫無忌輕輕撫髯:“有意思,半首詩,這年輕人看來有些自信。”
房玄齡道:“觀其布衣短打,並不像文壇士子……”
杜如晦道:“英雄不問出身,華章不必文人。”
唐葉當然不為眾人譏諷所動,笑著拱拱手:“不知半首可否獻醜?”
花娘猶豫一下,最終還是道:“那麼請唐公子吟誦吧。”
“謝過。”唐葉凝視那俠客行文章片刻,才緩緩開口。
“今有佳人公孫氏,一舞劍器動西方。
觀者如山色沮喪,天地為之久低昂。
霍如羿射九日落,矯如群帝驂龍翔。
來如雷霆收震怒,罷如江海凝青光。”
半首詩出口,滿堂俱靜。
足足十幾個呼吸,才有人脫口而出:“好!”
一個好字,首接引爆現場。
“好文,好詩!絕妙啊!”
“是啊,這才符合此劍舞剛柔並濟,矯如游龍之態。”
“意境完美貼切,半首奇文壓群芳!”
“這小子是誰?”
一時間議論紛紛,無數目光都集中在唐葉身上。雖然大多數目光都充滿讚賞,但也有羨慕,有嫉妒,還有惱火不忿。
尤其是謝文華,他可是早就下定決心必須抱得美人歸,不想被一個布衣小子強勢掩蓋光芒,心中妒火中燒,卻還不得不顧及世家子弟風度而強顏歡笑。
長孫無忌目中掠過一道奇光:“妙不可言,此子,何許人也?”
房玄齡道:“他身旁有侯寶臨和蘇定方,好打聽。不如叫他們過來問問?”
長孫無忌微微搖頭:“今日年輕人尋歡,何必打擾,過後再說。你們有沒有覺得那個戴高帽子的藍衣公子有些眼熟?”
杜如晦點點頭:“是有些,但你們有沒有發現一樁怪事,每次轉眼再看,此人五官好像都有些不一樣。”
他最擅長觀察,這話出口,眾人才發覺的確有點怪異。
房玄齡頷首:“可能是術法大師。”
“藍衣術法大師,這般年輕……”長孫無忌微微一眯眼,“還能有誰。”
房玄齡目光一動:“蕭真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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