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玹眼神微動:“也有道理,只是裴公子似乎並不知情。”
“難免,太上皇何等敏感,裴大人他們老一輩保密行動實屬正常。”
陸玹沉思片刻:“當務之急,要儘快查明背後原因。”
賈富貴看看陸玹:“陸先生,武德舊臣和幾大世家門閥多方利益繫結啊,你們應當早做打算。”
陸玹沉思片刻,眉頭微微蹙起:“所以務必查清啊,太上皇究竟怎麼出來的,若他己經徹底倒向陛下,便非常棘手。”
“陸兄是怕太上皇己完全妥協?”
“年事己高,不難消磨……陸某稟報家族吧,事關重大,不能擅自決斷。”
他說著,看向那胡商:“鄭家那邊也要知道訊息,回去後儘快告知為好。”
胡商頷首:“第一時間會修書快馬送去滎州。”
陸玹點點頭:“我倒是擔心這崔崇,此子心胸狹隘,睚眥必報,被仇恨衝昏了腦袋,別搞出什麼亂子來。”
“是啊,不如順便稟報一下崔老太爺,讓他派人盯著點崔崇。”
陸玹目光微微一閃:“崔崇……可是偷偷跑出來,我們好像,不應該多事……”
賈富貴一愣,剛要說什麼,忽的眼中精光一閃:“……也對,他人之事,我們何必做小人,崔家在長安眼線頗多,自然能得到訊息……”
幾人得悉此事,也無心飲酒作樂,商議一番,便各自匆匆離去。
送走幾人,賈富貴獨自回到艙中坐下,低頭沉思。
柳如意扭動蛇腰,靠在賈富貴身旁給他斟酒。
“賈老,您如何打算?”
沒想到賈富貴卻連忙向旁邊挪動一下:“小姐,此時無外人,小姐不需如此。”
柳如意咯咯笑了:“老傢伙,你倒懂得分寸。不過這段時間你做的不錯,接下來,你負責私鹽之事,我親自逛逛六安巷。”
賈富貴花白的眉毛一皺:“小姐,您剛才聽到了,那六安巷水深……”
劉如意妖魅一笑,“水淺的地方,用得著我親自出馬?好了,不必多想,做好你的事。”
“屬下明白。”
他退下之後,柳如意纖長的手指拈著酒盞旋轉著,一雙媚眼波光流動。
“六安巷……到底藏著什麼秘密?有意思,好像魚幼薇,一丈青,都曾出入六安巷,或許……以我眼下的身份,更適合從她們身上找到突破口……”
……
唐葉此刻,居然是在皇后宮中。
而且跪在地上。
按理說,他見誰都不需要行此大禮,但今天還真就不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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