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葉都驚了,剛才還嬌小得彷彿一根豆芽菜,一轉頭怎麼就吹氣球似的膨脹起來?
膨脹也就算了,怎麼還變性了?好像個八尺健男,就連聲音都變粗,難不成雌雄同體,雙重人格,自由切換嗎?
體格變化已經夠不可思議,但更奇特的是那雙眼睛,剛才還大部分是眼白,只有兩個不聚焦的黃豆大小黑點做瞳孔。可現在,小黑點放大了十幾倍,眼白卻差不多擠沒了。瞳孔黑的驚人,彷彿兩顆黑色琉璃珠,極有質感,卻不散發任何光芒,也沒有任何情感,看著,竟然彷彿頭頂那隻大白蟻的眼睛。
唐葉後退一步,驚異的看著對方:“白大小姐……”
“白爺我問你,說誰腦子不正常?!”
唐葉有點心驚,這副樣子,讓他覺得下一刻白乙會直接出手。
但他可也不懼,反而打量對方一番:“可以啊,好好說話都聽不見,罵你一句就瞬間變態?”
白乙猛然邁步,一步就到了唐葉眼前,唐葉嚇一跳,趕緊再次後退。
羅拉的鏈子也已經嗖的橫空攔在白乙面前。
但白乙隨手就捏住了鏈子鋒銳的尖端,隨意一丟,鏈子就不受控制的彷彿標槍般插入旁邊的山崖,足足三尺多深,把羅拉都給拽了過去,險些撞在山崖上。
隨手一個舉動,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力量!
唐葉和羅拉都大驚,剛要準備出手,卻見白乙並沒有發動攻擊,反而探頭看著他的眼睛。
“說的對,我就是個不正常的變態。”
沒有絲毫動手的意思,唐葉覺得她好像就在認真說一個事實。
唐葉有點不敢說話了,這位實在摸不清脾氣啊。
卻見白乙瞅著他:“嗯,我很變態,肉身和精神都變態,現在的我和剛才的我,是兩個人。你可以叫我白甲,有什麼事,直說。”
白甲?唐葉發愣,甲乙兩面麼?這名字也夠二。呃說起來當時她寫的是不是二?但她應該不認識阿拉伯數字吧——
唐葉腦子一時間有點跑偏。
“說話。”
白乙打斷了他也飄忽起來的思緒。
唐葉晃晃腦袋,我勒個去,這也能傳染麼。
“好吧,我是問白家主和白丁對付梁國的計劃進展如何。”
見白乙雖然散發著懾人的異常氣息,卻似乎真的沒有打架的意思,唐葉也收拾心情,重新發問。
白乙一拂袖,“不順,綁票,赴梁,政變。”
她嘴裡蹦出來乾巴脆的八個字,聽得唐葉摸不著頭腦。
還好,白乙身後那個推輪椅的侍女及時充當了翻譯,說的很清楚流暢,顯然經常幫主子幹這種事。
原來,白家父子和王昭容去見了縹緲仙姑,白愁表演的很到位,情真意切,試圖舊情復燃,但縹緲仙姑早就因愛生恨,恨不得活撕了他。就連王昭容的勸說也聽不進去半句,當場就要弄死白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