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是,小人心裡有數,既然與王爺合作,自然不可能朝三暮西,那就不是生意人,也不可能做大做強。”
唐葉點點頭:“你是個明事理的,希望說到做到。但為了表示你的誠意,不如把阿依莎送到我府上如何。”
胡西海當即面露難色:“殿下啊……阿依莎對我的確十分重要,且的確只是合作關係,不是小人不願,而是強求人家不得啊。”
唐葉有點煩躁:“那好吧,本王要的弄不來,阿依莎還捨不得,這樣,把那個奧利維亞給本王弄來,總不能再推脫了!”
胡西海的確很為難,但若這個還不答應,那冥河槳肯定沒戲,若答應呢……他思忖著,奧利維亞為了金冠而來,跟自己沒什麼衝突,也不是不可以。尤其奧利維亞幫助的是教皇,教皇與國君其實是權力對立面,而自己那該死的兄弟,和國君是合作者。
所以……他心神微動,甚至沒準還能以此跟奧利維亞進一步合作,自己幫她拿金冠,她幫自己拿冥河槳,未來還能借她和教皇與自己那兄弟鬥一鬥……所以,只要想辦法鉗制住奧利維亞,這反倒是件好事。而出於自己的身份和阿依莎的手段,這件事似乎並不難。
閃電般的念頭轉動幾圈,他當即打定主意,當即呵呵笑道:“此事沒問題,小人回去便安排。”
唐葉暗中鬆口氣,幸虧這傢伙志在冥河槳,否則還沒辦法讓她放奧利維亞來呢。
“你放心,本王也不會白要,但凡冥河槳的事不成,本王必定給你另外的補償。”
“殿下客氣了,只是奧利維亞這女人出身貴族,性情高傲,之後要看殿下手段嘍。”胡西海帶著一絲猥瑣的笑容說道。
唐葉嘿嘿一笑,拎起身旁的馬鞭抖了一下:“羅拉也剛烈,本王馬鞭下,沒有馴服不了的野馬。”
“哈哈,殿下威武。這櫻花夫人也馴服的很吶。”他指著跳舞的櫻花夫人笑著道。
“好說,好說,你挑選的妙人兒的確不錯,來,接著奏樂,接著舞!”
胡西海走後,唐葉剛要回去,忽然想起什麼,伸手示意跳舞的那櫻花夫人過來。
他己經清楚,櫻花夫人的確不是胡西海的密諜,相反,她是自己想來大唐。因為她是一個戰敗將軍的愛妾,留在扶桑,只怕過的生不如死。同樣伺候勳貴,還不如去大唐碰碰運氣,搞不好會榮華富貴呢。
櫻花夫人最近可是被調教的相當不錯,不該聽的不聽,不該問的不問,讓做什麼做什麼,乖巧懂事,非常馴服。
“王爺,奴婢為您斟酒。”
她邁著小碎步走過來,坐在唐葉側邊。
唐葉看著她:“聽說,你夫君是被蘇渥殺死的?”
櫻花夫人一愣,手中頓了下,隨即就十分穩定的繼續斟酒。
“是。但現在櫻花是殿下的人,以前的事己經與奴婢毫無關係。”
唐葉嗯了聲:“作為奴才,要對主人誠實,你明白嗎?”
櫻花夫人低垂著頭:“奴婢絕不敢對主人有任何不忠。”
“好,那本王問你,對蘇渥瞭解多少?”
櫻花夫人沉思一下:“我知道的言無不盡……”
她低聲細語,足足介紹了半個時辰,唐葉聽得都有點驚訝,這個女人雖然只是個愛妾,但心細如髮,尤其對男人的心思掌握的異常通透,甚至透過一言一行,就能看到男人骨子裡的邪念和慾望,不得不說,有種特殊天賦。因此他對蘇渥的描述也十分到位,儘管許多機密她不知道,卻也讓唐葉對此人性格作風有了清晰的認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