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點點頭:“昭容,唐公子乃父皇義子,李承乾義兄。”
王昭容愕然吃驚,只知道這位是簪花令主,卻不知還有這樣一個身份。
唐葉也沒解釋,轉身向外走去:“你們有一個時辰,好好敘敘相思苦吧。”
李承乾呆了呆,只聽唐葉又說道:“記好了,一個時辰,不要拖沓,人生要有耐心,學會等。”
說罷,人己經出了內院。
李承乾神色激動,眼中滿含感激,唐葉的話他聽明白了。
王昭容也明白,緩步走上前:“太子——”
李承乾轉身握住她的雙手:“這裡,只有成天。”
成天是兩人相識的時候,李承乾用的名字。王昭容美目蘊淚,溫婉的點點頭:“阿天……你,還好嗎。”
李承乾輕輕擁住她:“好,好,我一切都好,越來越好,但——但我對不起你——我,太絕情了——”
王昭容輕輕推開他:“我懂你,你是太子,肩負整個大唐。起初,我是不懂的,滿腔幽怨,首到這次梁國之事後,我才明白,有的人天生要負起很大責任,容不得他恣意隨性,你,其實很辛苦。”
李承乾深吸口氣,拉著她的手坐下:“我很感謝你理解,可阿天的確很沒勇氣,很沒擔當。兄長說的對,連自己愛的人都保護不了,還如何保護這個天下。”
王昭容面帶感恩:“你有個很好的兄長,昭容也因為他才懂得了許多。”
李承乾有些疑惑:“你們,是如何認識的?”
王昭容低頭沉思一下,似乎很猶豫,終於,抬頭認真看著李承乾:“我不能說。”
李承乾愣了下,旋即卻笑了:“傻瓜,他能讓你我見面,己經沒有不能說的了,但我尊重你,等他開口,你再告訴我。”
王昭容輕輕點頭:“我會等,你也會等嗎?”
李承乾深吸口氣,目光變得明亮而堅毅:“我相信兄長,也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相信自己。”
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腿:“他治癒了我,給了我信心,讓我看到了路,更讓我懂得高瞻遠矚,今天再見到你,我忽然明白了,他想要一個身心都健康的太子,想要一個合格的大唐繼承人,但同樣,他也想要一個有責任有擔當的男子漢。”
方才李承乾沒怎麼活動,王昭容一時沒有注意到,聞言才驚訝:“他,治癒了你?”
李承乾點點頭:“他還治癒了母后,甚至我覺得,他還在為大唐醫治天下,父皇說過,他是個了不起的人,是大唐的天賜福星。”
王昭容大喜過望中也透著無盡驚奇:“他,這般不可思議?”
“是啊,”李承乾面帶欽佩:“一個不可思議的奇人,縱觀千年歷史,從未見過他這樣的人。不求功與名,只願隱身黑暗護佑一切。”
兩人依偎著,輕聲聊天,但他們都沒想到,見面撥開雲霧,不是互訴衷腸,不是卿卿我我,反而近一個時辰中,有大半時間在聊另一個人。
等意識到的時候,發現時間己經不多了。
王昭容才認真看著李承乾:“阿天,答應我,不要辜負義兄。”
李承乾微笑著點頭:“不會,我也不會辜負你。還有,你也可以叫一聲兄長。”
王昭容眼神波動一下:“只在你面前可以。我希望你知道,他給了我新生,原本昭容以為此生就這樣了,親不可聚,愛不可得,沉淪紅塵苦海,熬過此生。如何敢想峰迴路轉,一切居然破開雲霧見新天,昭容——如獲新生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