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何況,這位朝元宗少宗主是朝元宗大長老柴萬天的得意親傳弟子!若是他殺了藺權晨必然遭到整個朝元宗的報復!”
雲船上的看客,開始議論起來,都知曉藺權晨來歷不凡,在朝元宗地位尊貴至極。
與此同時。
被寒光劍抵住脖頸的藺權晨很快冷靜下來,一抹嘴角血跡,嗤冷一笑:“小子,本少不管你是什麼人?今日開罪於我,就是得罪了我整個朝元宗!”
“我朝元宗如今有萬聖殿撐腰,你敢動我嗎?”
“本少為龍族提親而來,我師尊他老人家隨後就到,給你一百個膽子,你也不敢!”
他貴為朝元宗少宗主,又有萬聖殿撐腰,此時即便輸了,以他背後的勢力,料定眼前此人也一定會忌憚,依然很是硬氣!
可惜。
他遠遠低估這柄寒光劍的主人。
“哦?是嗎?”
“真是好大的勢力,萬聖殿?很了不起嗎?”
江臨的聲音平淡如水,不起一絲波瀾,右臂寒光劍橫向一斬,一顆頭顱,砰然從高空落下。
藺權晨死得不能再死!
三艘雲船的看客看到這一幕,頓時六神無主。
先前認為江臨不敢殺這位朝元宗少宗主的武者,徹徹底底閉嘴。
“瘋了!他絕對是瘋了!”
“殺了朝元宗少宗主,這下必然遭遇到朝元宗的追殺!”
“去他孃的,今天真是不吉利,竟是讓老子遇到這種事,老子什麼都沒有看到,快走......快走,離開躍龍瀑!”
瞧著江臨斬殺藺權晨,這些看客,開始操控雲船從躍龍瀑離開。
一位朝元宗少宗主被人斬殺,這件事天大,這些武者急忙離開,唯恐牽連自身。
這些武者的離開,江臨沒有阻止,原因很簡單,他們沒有招惹自已。
斬殺藺權晨,江臨寒光劍收回,一抖那柄黑色長矛,揮向熊二爺,道:“熊爺,是你的啦!”
再次一卷此人儲物戒,落於雲船位置。
“小兄弟,看來龍族瀚海之地已經封禁,這一次殺的人是朝元宗的少宗主,我們需要速速離開此地。”
蠻骨此時起身,語氣中盡是擔憂。
“蠻傻大個,難道你怕了?”熊二爺皺著熊眉,若無其事道。
蠻骨搖了搖頭:“熊爺,你誤會了,我自然是不懼,只是中土神州大比在即,我們今日在此遭遇這兩人的挑釁,屬實無奈,只是想低調一些。”
“這中土神州的宗門長老,都是一些無涯境、藏元境的高手,我們需要謹慎行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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