隊長焚火狼的開口,瞬間引起其餘武者的注意,一位位武者目光驟然如冰冷的刀劍,掃向出現的一人一熊。
一位青年,一頭黑熊。
自然是從虛空墜下的江臨和熊二爺。
焚火狼質問的聲音,江臨自然是聽到了,只是現在根本沒有心思搭理這位傭兵團的隊長。
落到此地官道,手中的雲字玉牌感應更為劇烈。
依靠著靈覺的感應,他很快就鎖定了這七輛馬車中中央那一輛。
不難發現,那一輛側翼的武者數量更多,足以可見,對這一輛馬車的重視。
焚火狼察覺一番,發現這出現的青年,竟是朝向那一輛馬車多看了幾眼,這不由地讓他先前鬆弛的神經,再度緊張起來。
一個預感危險的警覺,油然而生:“來者不善!”
“道友,不用緊張,在下只是雲船出了事故,恰好落到了此地。”江臨抱拳一禮,平淡開口。
身為武者使用的雲船,一般出現事故的情況極少,可不代表沒有。
“原來是這樣,我等是附近霄國朝廷秘密押解囚犯的官差,還望閣下不要攔路。”
焚火城早有腹稿,一路而行,不是沒有遇到變故,他都對答如流。
既然是雲船出事故的武者,只要滿口胡謅糊弄過去,便可無事。
不料。
此事沒有他想象的那麼簡單,青年嘴角微微一笑:“道友!你真會開玩笑,既然是秘密押解囚犯的官差,怎麼會主動道出自已的身份?”
“我看諸位道友根本不是什麼官差!”
一時間。
這一支傭兵團的武者,人人警惕起來,為首的焚火狼索性也不裝了,指向江臨,冷聲警告:“朋友,知道的太多,對你不好,我奉勸你一句,不想死的......滾!”
一般的宵小之輩,面對這五十位修為都不低的武者,早已驚嚇逃竄。
讓焚火狼沒有想到的是,面對他的怒喝,這位青年臉色平淡如水,整個人無論是神態還是言行都平靜得讓人出人意料。
“呵呵......”江臨淡淡一笑:“想讓在下走,也不是不可以,只要道友讓在下一觀那一輛馬車內是何許人也?在下速走!”
說著,江臨揚起一手,指向的方向就是七輛中中間那一輛,也就是第四輛馬車。
第四輛馬車對於這一次接單的重要性,這一支傭兵團的武者不言而喻。
看到江臨重點是第四輛馬車,焚火狼驚現怒目,一字一句說道:“老子看你也不是什麼雲船出了事故,你這小子是有備而來!”
“區區冥海境的小子,學著人家搶劫,也不掂量掂量自已的分量!”
“你在找死!”
隨著隊長焚火狼的暴怒音響起,其餘武者開始動了,短短數息,各自駕馭馬匹,已然將江臨團團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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