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臨又豈會如他所願,只要他開口道出一個爹字,踩在他肉身的力道,便是增加一分。
聽到宋鐵南這樣說,真是有意思了,江臨不怒反喜:“道友,此言差矣!”
“哦?宋某哪裡說錯了嗎?在場的諸位道友可以評評理,提出這樣賭約之人,難道不是腦子有病?”
宋鐵南拂袖怒甩,一手揚起,讓周圍圍觀的武者,開始評評理。
“宋家主真是好見地,對於你這番理解,在下深以為然。”江臨淡淡一笑,收回目光,掃向腳下的宋治,繼續道:“不過,道友,你弄錯了一件事!”
“提出這滑稽又可笑的賭約,不是在下,正是你的寶貝兒子,宋治!”
“什麼?!”
宋鐵南胸腔劇烈起伏,一時沒有忍住,怒指江臨,大喝道:“胡說八道,治兒雖說囂張了些,可也不至於提出這般賭約!”
“道友若是不信,在場的諸位都是見證者!”江臨同樣揚起一手,掃向周圍圍觀的武者。
這些武者皆是沉默,儼然,是預設 了江臨此話為真。
如此侮辱性極強的賭約,竟然是自已的寶貝兒子提出來的?
這樣的反轉,縱使是一位無涯境武者的宋鐵南,此時內心掀起的漣漪,早已大如浪潮,讓他呼吸頓時急促起來。
按照賭約,自已若是不如實照做,宋治就別想活命。
一直穩如山嶽的內心,在這一刻,有了動亂,宋鐵南直勾勾的望向江臨,聲若寒淵:“道友......你當真要如此?”
不料。
江臨此時笑了起來,這樣的笑,帶著一抹深意的玩味:“在下改主意了!”
宋家三人聞言,緊皺的眉頭鬆弛少許,不是這個如此侮辱性的賭約,一切都好商量,無論是賠付多少修煉資源,或者是需要高品質靈階的靈寶,都無所謂。
可是。
江臨接下來的話,讓宋家三人,再墜夢魘深淵。
“先前提出讓你一人子債父償,你拉不下臉,那麼,這樣好了,你宋家三人均是跪下磕三個響頭,道一聲,祖宗,我知道錯了,他.......便可活命!”
“或許得到及時醫治,可以重返武道一途。”
江臨的聲音不大,落在在場圍觀武者耳中,卻是如驚雷一般,激盪著他們的腦海。
什麼?
要宋家三人下跪磕頭?變本加厲?
這簡直在中土神州聞所未聞,見所未見!
“你.......”
江臨的要求,非但沒有讓步,而是增加條件,讓家主宋鐵南大口喘著粗氣,緩緩吐出沉重的四字:“欺人太甚!”
“豎子!我宋家給足了你面子,你竟然如此不識好歹,就別怪我宋家對你不客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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