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位婦人提及司空家族,讓三皇子和澹臺若玉心中一驚。
司空家族一事,他們的確知之甚少,想來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小家族而已,昔年強大的道國,他們又怎麼會記得?
縱使如今的道國衰落成這般,他們對於司空家族一族的印象,幾乎全無。
沒有想到的是慕蘭清婉,在司空雪蒼二人自報姓名見禮時,第一想到的便是司空家族。
接下來的問話,更是讓屋中的氛圍,陡然凝固。
江臨看似波瀾不驚,可內心已然掀起一絲罕見的波瀾,實在是這位婦人的問話,可以說,不按常理出牌。
“孃親,你這是幹什麼?江道友,只是我的貴人。”
澹臺若玉粉腮剎那紅暈,一手扯了扯母親的衣角,盡顯少女該有的嬌羞和靦腆。
“玉兒,孃親只是問問而已,你幹嘛這般緊張?”
婦人似笑非笑看了一眼澹臺若玉,繼續收回目光,望向江臨,等待他的回答。
“回伯母,小子尚未有一個甲子之齡,沒有道侶。”江臨謹慎回話,沒有具體報出道齡。
“好!”
“好得很!”
慕蘭清婉聞言,整個人大為滿意,誇讚連連:“玉兒這些年來從未有過朋友,一直操心我的傷勢,難得她有看中的人!”
“孃親”
澹臺若玉耳根子刷地一紅,羞澀更甚。
至於澹臺幻月三人則是在旁一副若無其事之樣,心情很是愉悅。
婦人的言談以及識人的本事,都令江臨難以捉摸,可以大致猜想,若是無這些傷病,她該是何等的人物?
屋舍外圍結界內,兩位死侍老者各自對視一眼,都是眉頭暗自一皺,開始了心聲交流。
“嗯?主人今天是怎麼了?這問話怎麼聽著有點不對啊?”
“老夫也聽出了意味,實在是搞不懂主人為什麼會那般詢問,真是奇怪至極!”
“”
房屋中。
江臨對這樣的問話,雖說略感突兀,但很快冷靜下來。
“好了,好了,看你那出息,江臨是吧,我只是隨口一問,還望你不要介意,我這傷勢說不定哪一天便道隕了,只是一個當母親的,想要考慮一下自己的女兒罷了!”
慕蘭清婉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,嗓音依舊溫和。
江臨:“”
“孃親,你一定會好起來的,我已經為你找來了萬年斷生花,一定可以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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