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兩個照面,三位二級靈元的武者,便被江臨兩劍轟出擂臺中央位置外圍?
石元宗石麟一手捂住自己的胸膛,一口逆血,從口中噴灑而出,字字咬牙切齒:“好恐怖的劍力,我都沒有出手的機會,便被轟出擂臺中央位置外,這怎麼可能?”
他話語帶著極度的不甘心,拳頭死死握緊,指甲都要滲進肉裡。
本打算上臺為自己弟弟報仇雪恨,他怎麼都沒有想到,自己出手的機會都沒有,便被江臨一劍轟出擂臺中央位置外圍。
石麟一手捂住胸骨,靈識只是一探,目中的驚恐無以復加。
可以清晰感應到,他胸前的胸骨,在這一劍轟擊下,已經斷裂數根,劇痛非常。
“這怎麼會?”
石麟呼吸漸漸凝重,胸骨的劇痛,讓他的腦海,一片空白。
范家家族的兩位二級靈元境武者的震驚,同石麟相比,只多不少,二人的胸骨,同樣在這一劍下,斷裂數根。
“這劍力!!!”
範雲柯死死咬牙,意欲再度站起,想要進入擂臺中央位置處。
“雲柯、雲燁,你們在擂臺中央位置處外圍,已經落敗了!”
家主範安瀾這時趕來,道出這樣的事實。
“父親!只是兩個照面,我們都沒有出手的機會,我們不甘心!”範雲燁咬著牙,語氣委屈至極。
這樣的對戰,哪裡是碾壓,根本就是秒敗!
對他二人作為一個護國柱石家族的武者來說,簡直就是無比的憋屈和屈辱,說什麼都難以接受。
“住口!”
範安瀾臉色成為豬肝色,難看到了極致,冷聲呵斥:“敗了,那便是敗了,技不如人,這有什麼可丟臉的!”
“最後一輪武鬥,那小子的出手,難道你們在臺上沒有看清楚嗎?比之先前,早已大不相同!”
“只是胸骨斷裂,你們沒死,那小子已經手下留情了,還想著再次上臺,是想去自取其辱嗎?”
一位四級神元境的武者,對先前的兩個照面武鬥,自然看的比誰都清楚。
“父親,我們只是?”
範雲柯和範雲燁欲言又止。
他們都是二級靈元境,沒有料到自己會這般敗得徹底!
“退下療傷去吧,接下來,交給雲楓了!”
範安瀾淡淡吩咐一聲,讓兩人直接退下。
“是,父親!”
兩人瞧了一眼擂臺中央位置處,滿眼不甘心的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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