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就此離去,此番機緣恐將白白錯失。
他沉默片刻,輕輕吸了一口氣:「我去試試。」
話音落,身形已如旱地拔蔥,凌空而起,迎著漫天飄零的血雨,扶搖直上。
血雨打在臉上,溫熱而黏稠,頭頂的景象也逐漸清晰。
一圈又一圈環狀口器,層層疊疊,開合不休,根本沒有空隙可見!
想衝出去,只有硬扛這些利齒的碾磨,一層一層擠過去。
陳知白眼中閃過一絲悔意,下一刻,他一咬牙,身形如電,悍然沒入其中。
此時,蠕蟲體外,殺聲震天。
巨型蠕蟲的每一次翻滾,每一次撕咬,每一次吞吐骨舌,總有避之不及的倒黴蛋被捲入口中。
在堪比元君的肉身面前,即便是氣禁領域,也無法徹底抹平修為帶來的肉體差距。
斬妖司修士早已維持不住陣型。
只能勉力閃避,儘量貼向蠕蟲兩側,避開口器,苦苦維持著氣禁領域的籠罩。
當然,巨型蠕蟲也好不到哪去。
它渾身漿液橫流,那是無數飛劍劃開的創口,更有幾把飛劍沒入體內,只有劍柄露在外面。
這足以對其他妖獸造成重創的傷勢,對它不能說毫無意義,但也傷害不大。
只因它太大,血肉太厚,縱然遍體鱗傷,兇威依舊滔天。
修為的差距,第一次如此赤裸地展現在斬妖司修士面前。
大軍可以越境圍殺大修,但那代價,是成片的屍骨。
也只有軍中修士,能在這種傷亡下依舊令行禁止,苦苦支撐。
遠處那些原本蠢蠢欲動。試圖衝入秘境的外圍修士,早已陷入死寂。
忽然,巨型蠕蟲停止了吞吐,身軀猛然痙攣,劇烈蠕動起來。
「這畜生不行了!」
一名斬妖司大修振臂高呼,聲音中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。
眾人精神一振,士氣陡漲。
然而來自御景天的那位白袍老者,卻驟然變色,厲聲喝道:「不對!它要噴吐黃沙,避開!」
眾人悚然,紛紛朝口器兩側避讓。
下一刻,蠕蟲身軀猛地一弓,口器一張,沒有漫天黃沙。
反倒吐出一個人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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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鳴輕的鋒劍過風餘只,靜一然倏,場戰大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