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還沒說完,就被陳知白抬手製止。
「此言差矣,雲瀾浮嶼招收弟子,本質乃是為我修行所需,與你們無關,能夠維持如今局面,你已經做的很好了。」
陳知白的話,令韓祁森雙眸微微泛紅。
雲瀾浮嶼什麼情況,陳知白門清。
一無產業,二無資本,全靠做些替代性極強的御獸繁殖,賺些辛苦錢,沒錢很正常。
真論責任,他作為第七法派之首,第一個逃不了。
或者說,若不是修行所需,他對第七法派也確實沒啥心思經營。
不過,眼下既在其位,總得負幾分責任。
他轉移話題道:「洛清塵和許雲心何在?喚來我見見。」
韓祁森應聲退下,不過一盞茶的工夫,便領著兩名年輕人走了進來。
兩人皆弱冠之年,男俊女俏,眉宇間帶著幾分書卷氣。
行至近前,齊齊躬身行禮,舉止有度,不卑不亢。
陳知白睹之,微微頷首。
他勉勵了幾句,又取出兩件法器,隨手賜了下去。
洛清塵與許雲心接過法器,面露感激,正欲拜謝,不想,門外忽然傳來一聲朗笑。
「陳真人,別來無恙啊!」
話音未落,一道人影已大步跨入院中,徑直朝書房走來。
此人年約五十,身著錦袍,面白無鬚,一雙細長眼,笑吟吟的十分和氣。
其赫然有著洞玄修為!
韓祁森見狀,臉色微變。
「錢掌櫃,何故擅闖真人書房?」
說著就要去攔,不想卻被此人周身隱隱透出的威壓逼得連連後退。
錦袍修士腳步不停,邊走邊道:「陳真人貴人難見,我幾次登門拜訪,都難見真人。這不,聽說真人回來,這是馬不停蹄而來。」
說完,已經走到近前,拱手一禮:「在下順昌隆掌櫃錢駿,給陳真人見禮了。」
陳知白麵上不動聲色,心中已猜到了來意。
「今日我剛剛回來,有什麼事,明日再說吧!」
「好說!」
錢駿乖巧頷首,卻道:「陳真人貴人多忘事,在下今日登門,只是想來提個醒。您當初在順昌隆抵押的那筆款子,還有一個月便到期了,屆時還請真人履約才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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