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定情信物
女僕長那雙被縫住的眼睛似乎劇烈地顫動著，彷彿要掙脫那無形的線！
她死死地“盯”著這個抱著她小腿。甩都甩不脫的牛皮糖人類！
她周身那足以凍結靈魂的恐怖氣息如同實質般翻湧，門廳的牆壁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，裂紋像蛛網般瘋狂蔓延。
她猛地抬起另一隻腳，狠狠跺在地面上！
轟！！！
整個門廳劇烈搖晃，堅硬的大理石地面以她為中心寸寸龜裂。下陷！
碎石飛濺，煙塵瀰漫！
這一腳的力量足以讓任何S級以下的天選者粉身碎骨！
然而——
陸川只是身體隨著地面的震動晃了晃，像一塊粘在鞋底的口香糖，依舊死死抱著她的腿！
他甚至還趁機調整了一下姿勢，抱得更“舒服”了一些。
臉頰在冰冷的絲襪布料上又蹭了蹭，發出滿足的喟嘆。
“呃......！”
女僕長喉嚨裡第一次發出一個類似人類氣急敗壞的聲音。
她終於意識到，這個人類不僅瘋狂。無恥，他的存在本身似乎就帶著某種......難以理解的規則豁免！
物理層面的傷害和甩脫，對他無效！
“人類！”
女僕長那永遠優雅輕柔的聲音徹底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壓抑到極限。彷彿從九幽地獄深處刮來的寒風！
女僕長每一個字都帶著刮骨的冰渣和滔天的怒火，“你到底想怎麼樣？！”
她幾乎是嘶吼出來，這聲音震得所有天選者耳膜生疼，靈魂都在顫慄。
陸川抬起頭，臉上寫滿了“純真”和“委屈”，那雙因為獲得湯姆貓神力而變得格外賤兮兮的眼睛眨巴著！
彷彿女僕長才是那個無理取鬧的人：
“親愛的~”
陸川拖長了調子，聲音甜得發膩，“我只想和你親近親近啊！你看，茫茫人海，哦不，茫茫詭異海，我們相遇在聖瑪利亞，這是多麼大的緣分！比程式碼裡找到零日漏洞還稀有！比遊戲裡一發入魂抽到SSR還難得！”
“我只是想表達我對你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的愛意，你為何如此抗拒？甚至......要這樣對我？”
他指了指自己空蕩蕩又被塞回去的胸口，還有被踩得坑坑窪窪的地面，一臉“你傷透了我的心”的表情。
“你......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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