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了確定你是不是真人——”
陸川停在他面前，微微歪了歪頭，“我得問你幾個問題。”
外賣員的嘴角放鬆了一絲，眼中閃過一絲“果然如此”的光芒。
他早就準備好了。
無論這個人類問什麼問題！
關於學院的歷史，關於詭異的分類，關於規則的解讀！
他都能對答如流！
他可是高階偽人，擁有從無數人類記憶中提取的知識儲備。
“當然，先生！”
外賣員的語氣帶著充足的自信，“知無不言，言無不盡。”
陸川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“我問你——”
他清了清嗓子，語氣突然變得一本正經：
“把大象放進冰箱，需要幾步？”
外賣員：“……？”
他臉上那職業化的微笑凝固了。
大腦中的知識庫在瘋狂檢索！
詭異的飲食習性、聖瑪利亞學院的製冷裝置、大象在這個副本中的象徵意義……
沒有。
什麼都沒有。
這個問題不在任何一條被吞噬的記憶中。
他眨了眨眼，看著陸川那張認真的臉，試圖從中找到一絲開玩笑的痕跡。
沒有。
陸川的表情嚴肅得像是在討論生死存亡的問題。
外賣員的大腦開始高速運轉。
大象？放冰箱？步驟？
這……這難道是什麼古老的驅魔咒語？
還是某種人類用來辨別真偽的秘術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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