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餓。”讓·皮埃爾說。
他的胃裡空蕩蕩的，昨晚那塊壓縮餅乾的熱量早己消耗殆盡。
詭異貴族們騎在高頭大馬上吃著精緻糕點的時候，他們站在隊伍的最後方，連一口水都沒人給他們。
“不能再等下去了。”
讓·皮埃爾站起身，銀手杖在地板上輕輕磕了一下，發出沉悶的“篤”聲。
阿瑟抬起頭看著他。
讓·皮埃爾走到門口，背對著阿瑟，聲音平靜得可怕：“等下去就是死！”
“那些詭異不會給我們分配任務，不會給我們食物，不會給我們任何活下去的機會，他們把我們當獵物，從第一天就是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阿瑟問。
“所以我們要主動出擊。”
阿瑟沉默了片刻，然後緩緩站了起來。
他的左臂垂在身側，每一次移動都帶來鑽心的疼痛，但他咬著牙，沒有發出一絲聲響。
“去哪裡？”他問。
讓·皮埃爾轉過身，碎裂的單片鏡片後的眼睛在暮色中閃爍著一種奇異的光芒。
“塔樓。”
阿瑟的瞳孔微微收縮。
“西邊的塔樓。”
讓·皮埃爾重複了一遍，聲音低沉而堅定，“女僕長說不能去，規則說不能去......”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那裡一定有答案。”
阿瑟看著他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瘋了。”阿瑟說。
“也許。”
讓·皮埃爾說，“但瘋子和死人之間，我選擇當瘋子。”
阿瑟深吸一口氣，又緩緩吐出。
“好。”
他道，“我跟你去。”
讓·皮埃爾伸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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