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來了。”
她的聲音首接在他腦海中響起，依舊是那種毫無波瀾的、冰冷的語調。
但這一次。
她的嘴角，微微向上彎了一下。
不是之前那種公式化的、禮貌性的微笑。
而是一種帶著某種情緒的笑。
是什麼情緒？
陸川微微偏了偏頭，目光在她嘴角那抹弧度上停留了一瞬。
“你好像很意外？”
索菲亞的嘴角弧度沒有變化，但陸川能感覺到，那道無形的“注視”變得銳利了幾分。
“意外？”她的聲音依舊沒有起伏。
“對。”
陸川點了點頭，“意外我活著走到了這裡。”
“意外我能找到你。”
“意外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掃過那口黑色的石棺。
“意外我會發現你的秘密。”
索菲亞沉默了。
那道無形的“注視”在他身上停留了很久，像是在重新審視這個她從一開始就覺得“有趣”的人類。
“你說得對。”
她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變化。
不是溫度的變化，而是語調的輕微上揚，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……玩味。
“我確實有些意外。”
她微微偏了偏頭，那個角度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藏品。
“不過——”
“你似乎一點都不意外。”
陸川輕笑了一下。
不是那種禮貌的、社交性的微笑，而是一種帶著某種篤定的、胸有成竹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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