祂的嘴角極其細微地抽搐了一下。
“你——”
祂的聲音出現了一絲極其罕見的、幾乎難以察覺的裂痕。
“你當真不怕死？”
陸川看著祂，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。
“怕。”
他的聲音平靜。
“但怕也不能當飯吃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而且——”
他的目光落在索菲亞身上，又移回豐饒身上。
“你說的對。”
“籤，還有三年。”
“不籤，現在就死。”
“我沒有選擇。”
他攤了攤手，姿態隨意得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。
“所以——”
就在這一刻。
異變陡生。
一道刺目的、慘白的、如同閃電般的光芒，從陸川的胸口炸開！
光芒越來越亮，越來越亮，亮到整個星海都被染成了慘白色。
豐饒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索菲亞的身體猛地後退了一步。
因為那道光芒中，有什麼東西在凝聚、在成形、在撕裂虛空。
轟——！！！
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，在星海中炸響。
不是雷霆，不是爆炸，而是一種更原始的、更古老的、首擊靈魂的——
震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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