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國，京都，國運指揮大廳。
死寂。
所有人同時下意識屏住呼吸、同時停止思考、同時被同一個資訊擊穿大腦。
螢幕上，索菲亞的聲音己經消散。
但那些話還在每一個人的腦海裡迴盪，像冰錐一樣反覆鑿擊著他們的認知。
“豐饒的神僕。”
“不是那些信徒可比的。”
周建國坐在椅子上，手指攥著扶手，指節白得像骨頭。
他的眼睛盯著螢幕，瞳孔卻沒有焦距。
他在消化。
不，他在掙扎著消化。
旁邊，李懷瑾老教授緩緩摘下眼鏡，用一塊己經很久沒用過的絨布擦了擦鏡片，又戴上。
隨即他緩緩開口，聲音沙啞而平靜：
“所以……那個絲襪……從一開始就不是定情信物。”
沒有人笑。
整個大廳裡沒有人笑得出來。
因為這句話的背後，是一個他們所有人都沒有意識到的、巨大的、令人後怕的事實！
陸川從第一天起，就在演戲。
他抱女僕長的大腿，要女僕長的絲襪，在課堂上敲暈教授，對莉蓮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，在聖詠禮堂彈琴跳舞，在礦洞裡坐扁食人花，用“啊布”嚇詭異.......
所有的一切。
所有他們以為是瘋子的行為、以為是運氣好的巧合、以為是不知名天賦帶來的荒誕——
全都在那個男人掌控之中。
他每一步都在收集資訊。
每一句話都在測試邊界。
每一個看似離譜的動作，都是為了掩蓋他真正的目的——
找出真相。
周建國的手指終於鬆開了扶手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轉過頭，看向資料分析組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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