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東旭詫異道:
“這些人利用縣人民醫院的關係,偽造病歷,冒領補償金,雖然可恨,但他們畢竟沒有侵佔你們村子其他人的名額。”
“按道理,不至於引發如此強烈的民憤,有那麼多人去圍堵縣政府的大門吧?”
秦東旭是農村長大的,又是從鄉鎮基層幹起來的,很瞭解農民對待村幹部貪汙受賄的態度。
只要村幹部不是貪汙村民的錢,比如扶貧款,農業補助,養殖補助等等,老百姓基本不會管村幹部貪不貪。
你如果能坑到國家的錢,村民說不定認為你有本事。
當然也有人搞事情,但真不至於糾集那麼多人,去圍堵縣政府的大門!
這事情風險可是很高的!
旁邊拿著筆的周冬喜道:“書記,是不是其他村子有更惡劣的情況?”
秦東旭看向李元英。
李元英這才明白秦東旭剛才為什麼皺眉頭。
她立刻解釋道:
“我們村的就是最惡劣的了,畢竟縣人民醫院的院長是我們村的。”
“他能幫忙弄出假病歷,其他村子那些人大概沒這能力。”
“據說弄假病歷,一旦被發現,也是要承擔很大責任的!”
“而且……也沒聽說其他村子有更惡劣的情況。”
“至於您說的為什麼這件事激起了那麼強烈的民憤,其實問題不是出在我剛才說的這幾個人身上。”
“老百姓都怕事,一開始根本沒人想著去鬧。”
“大家也沒對自己拿到的補償金不滿意, 相反大家都很感激政府。”
“如果不是政府,大家根本拿不到這些錢!”
“何況這些錢真的不算少了。”
“但不知道怎麼回事,隨後村裡忽然颳起了一陣妖風,大家忽然便互相攀比起來。”
“一比之下,大家都認為自己病得更厲害,拿的卻更少!”
“都認為自己被不公平對待了!”
“就像羅賴子一樣,他不就是認為他拿的錢太少,我拿的太多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