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另一邊的周堯哭喪著臉道:
“可是,楊書記,我曾經勸說過宋玉樹啊!”
“我估計這次宋玉樹跑不掉了,他大機率會把我交代出來啊!”
楊東奎立刻道:
“他說你慫恿過他,你就承認啊?”
“他拿得出證據嗎?”
“就算他拿得出證據,他又能把你怎麼樣?”
“你是不是又忘了,宋玉樹是吳頭省的,你是中原省的!”
“只要市裡保你,省裡保你,你就屁事沒有!”
“安心幹好你的工作,以後不要再出問題,我保你不會出事!”
原本慌里慌張的周堯聽到這話,這才穩定下來,連聲道謝:
“謝謝書記,謝謝書記,有您這話,我就放心了。”
楊東奎剛要掛電話,又想起一件事,道:
“對了,如果宋玉樹聯絡你,往你身上甩鍋,你就告訴他,他如果真想沒事,只能抱他們那邊大人物的粗大腿!”
“只要他們省委層面有人保他,他就大機率會沒事。”
“就算這次被免職了,後面也有被重新啟用的一天。”
“如果找不到靠山,他這次就是在劫難逃!”
說完,他便結束通話了電話,然後又分別撥通了嚴湛清和邵偉真的電話,說明了情況。
他剛才敢說力保周堯,可不是胡吹大牛,給周堯畫餅。
他是真的有底氣!
他是邵偉真的人,邵偉真不會看著他出事!
在中原省,邵偉真要保的人,只要不是觸犯了刑法,還是罪大惡極的那種,大機率就不會有大事。
就算邵偉真愛惜羽毛,放棄了他,嚴湛清也不敢放棄他!
他手中可是抓了不少嚴湛清的小辮子!
包括譚兵的!
一切如他所料,無論是邵偉真,還是嚴湛清,都沒有苛責他,只是讓他立刻糾正高彩禮整治工作中的過火行為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