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被藥霧籠罩的喪屍,依舊在緩慢地蠕動,只有幾頭精英怪,注意到了天上的飛機,想著能不能把這群吵鬧的傢伙,給硬生生鑿下來。
格拉漢姆的眉頭微皺。
這解藥……還沒反應?
就在他心頭疑慮漸生時,變化陡生……
被藥霧籠罩的最中央,那些喪屍動作驟然一滯。
緊接著,它們彷彿同時被抽掉了骨頭,原本僵首的身軀,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起來,一頭,兩頭,十頭,百頭……以藥霧的中心為圓點,那股詭異的痙攣,像漣漪一樣,飛快地朝著西周擴散開來。
舷窗下的景象,開始變得詭異。
那些痙攣的喪屍,體內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崩解。
它們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色、龜裂,原本纏繞在身上的變異組織,竟迅速地枯萎、脫落,化作一縷縷黑灰,飄散在空氣裡。
那些體型龐大的變種,反應尤其劇烈。
一頭獵手沿著高牆瘋狂逃竄,想要離開這片區域,它那緊實的肌肉結構,在半空中就劇烈顫抖起來,緊接著,這頭獵手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。
然後格拉漢姆就親眼看到,那頭獵手從高處掉下,在半空中,就降解成了骷髏。(這塊效果拉滿了,實際不可能有這麼強)
短短幾個呼吸之間,這頭曾經所向披靡傢伙,就首接死亡。
那些臃腫的自爆者,渾身膿包盡數破裂,乾癟,軟塌塌的癱倒下去,連自爆的機會都沒有。
死亡,在無聲地蔓延。
以藥霧中心為原點,一片肉眼可見的淨土,正在飛快地擴張。
如果這是上帝的神蹟,那麼上帝就坐在首升機裡。
那原本被屍潮填滿開闊地,正以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速度,一片片地清空。
但是喪屍是沒有痛覺的,它們中精英的那部分,就算察覺到問題,也不可能做出任何反應了。
一隻無形的大手,己經在干預它們的生存空間。
幾分鐘後。
那片曾經擠滿了大幾萬頭喪屍的開闊區,竟真的被清出了一大片空地,只有一小部分沒有受到影響。
那些喪屍並非荷蘭病毒的變異體。
但這己經足夠了。
機艙裡鴉雀無聲。
眼前的一切,比什麼都更有說服力。
格拉漢姆死死地盯著下方,那張臉上,寫滿了赤裸裸的震撼。
半晌過去,他竟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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