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不為妾,那就扭送官府吧,連同那群劫匪,好好審一審。”
計問香慌了,不情不願、委曲求全地答應了下來。
“只要能跟彥辰在一起,我什麼都願意,哪怕是做妾。”
3
宋彥辰傷勢漸好後,才終於意識到,自己失去了做男人的資本。
他也只是傷心了一瞬,便被白月光的臉療愈了。
他雖然失去了男根,可他得到了愛情啊。
一月後,計問香正式被抬為了宋彥辰的妾室,沒有婚禮,沒有賓客,甚至連洞房都沒有。
吃穿用度,宋彥辰樣樣要給她最好的。
端屎端尿的活多的是下人做,計問香只需要陪在宋彥辰身邊柔情蜜意,你儂我儂,日子過得倒也快活。
可好景不長,這樣的日子,我怎麼可能任由他們過下去。
我捏著官府送來的供詞,帶著人浩浩蕩蕩去了宋彥辰的院子。
計問香正站在一旁,看著下人給宋彥辰換上尿布,她的兒子劉正平嫌棄噁心,跑了出去。
我嘴角扯出一抹微笑,打趣他們。
“計姨娘如此心疼夫君,怎麼不親力親為,下人笨手笨腳的,哪裡有計姨娘會伺候人。”
但凡有關白月光的事,宋彥辰永遠衝在最前面。
“江妙嫣,你個毒婦,問香的纖纖玉手豈能做這種骯髒的活兒。”
“你不過是眼紅問香得到我的寵愛,心生妒忌,哪裡比得上我的問香分毫。”
“我不良於行,是問香日日夜夜在跟前伺候,你呢?”
我?我啊。
當然是忙著幫你揭穿你白月光的真面目。
“夫君,你雙腿殘廢,尊嚴盡毀,不都是拜你的白月光所賜嗎,她在你跟前伺候,是她應該的。”
“你不會忘了,你是怎麼變成這樣的吧。”
宋彥辰死死瞪著我,瞪得雙目欲裂,我的一字一句像一把刀一樣,在剜他的心頭肉。
“你住嘴,是我要去救人的,跟問香無關,我的傷是那群劫匪打的。”
“我只是慶幸,幸好這些傷打在了我身上,若是打在問香身上,她一介弱女子,怎麼受得了。”
“江妙嫣,若被劫走的是你,我絕對不會多看你一眼。”
智障,誰稀罕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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