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計問香,都是她勾引的我,我是被她騙了,我是無辜的,是我太天真了,我也是受害者啊。”
“你想怎麼處置計問香我都答應,我們把她賣到青樓裡面,送去軍營裡面,她就是個蕩婦,她就是個賤人,啊啊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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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彥辰瘋魔般地跪在我腳邊討饒,被我一腳踹開,嫌棄地讓下人將他碰過的地方擦乾淨。
“你現在才看清她的真面目嗎?你說的沒錯,她就是個蕩婦,她在劫匪窩裡都被人玩爛了,才給你寄的信。”
“沒想到吧,你的白月光一邊享受著一群男子的金莖玉露,一邊謀劃著把你拖下泥潭。”
“你不是想要報復她嗎?我幫你好不好,你想怎麼做,我都替你辦到。”
我在宋彥辰的耳邊循循善誘。
宋彥辰本能地拽住我的裙襬,臉上的笑越發駭人,像個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。
“青樓?軍營?不不不,太便宜她了。”
宋彥辰一邊想一邊否認,似是覺得這些還不夠歹毒。
突然,他想到了絕妙的主意,又瘋魔般地笑了起來。
“妙嫣,我們把她扒光了送到乞丐窩去吧。”
“那些乞丐,渾身髒臭,這才配得上她,她不是嫌我臭嗎,讓她也嚐嚐我的滋味。”
“把她的腿打斷了,免得她跑了,用狗鏈子,對,用狗鏈子把她兒子拴在旁邊,讓他親眼看著他的母親被千人騎,萬人睡。”
越說越瘋狂,宋彥辰已經失去了理智。
“好,我答應你,一切如你所願。”
此刻的我,如同一束光,他拼命地想要抓住我。
“妙嫣,那我呢,我是不是可以回你房裡了,我不要住這兒了,我受夠這股味道了。”
“”我一定會好好補償你的,以後都是你說了算,我保證乖乖聽話。”
“爹孃已經不要我了,你不能丟下我不管,你的命是我救的啊,你忘了嗎?”
不等我開口,身後站出來一個身材孔武有力,面容卻儒雅端方的男子。
男子像踹路邊的一條野狗一樣,一腳踹在了宋彥辰的??口,把他踹回了床邊,砰地一聲,後背砸在床腳上。
“你現在連個男人都不是,拿什麼來給她幸福呢。”
他當著宋彥辰的面,握住了我的雙手,繼續道。
“夫人喜歡在床上有勁兒的,你行嗎?是憑你的這雙廢腿,還是憑你被咬爛了的下半身啊,哈哈哈。”
婆母可憐我,嫁進來十年,年紀輕輕的沒得到過夫君的幾次疼愛,預設了我養面首的行為。
只有一個要求,不得搞出孩子來,丟了侯府的最後顏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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