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搖了搖頭，“不是，我之前不是個播過嗎？有團播時候，關注我的大哥，個播時候給我刷過跑車，加過微信。
有一次我在播間跟他說，我要驗牌，然後他直接給我發影片過來了，我開啟微信一看，嚇的我直接給他刪了，因為這個，還被公司說了呢。”
“啊？哈哈哈哈。”佟南辰看著她那一臉嫌棄的表情，哈哈大笑，“你們公司不至於吧，都這樣了，刪了不正常嗎？”
“別提了，我們還是歲數小，籤合同時候，沒當回事。”陳雨彤說完，旁邊的幾個女生都點了點頭，像陳雨彤，18歲就簽了合同，幸好就簽了一年。
佟南辰好奇的看著她們幾個，一問都是19，20，21歲那樣，想起自己金手指測試過的結果，他覺得這才是現實，現在這個時代，有雙白色的，就算是撿到了。
魚蛋也在一旁吐槽著，前公司多麼現實，但要說到不好聽的時候，小白馬就制止了她，不讓她亂說。
其他幾個女孩子也沒說前公司什麼壞話，網際網路就是這樣，誰也不知道哪天誰怎麼就好起來了，所以最好是，不到萬不得已不要撕破臉。
如果撕破臉，那就是能給對方捶死就必須捶死，別等著哪天被人家看笑話了。
當然也要看明白自己有沒有什麼關鍵證據，對方有沒有比自己還厲害的證據，別錘人家給自己捶死了。
他記得剛才她們說過，除了陳雨彤至於張露露個播過，看向自己左側坐著的張露露，“露露是吧，你自己個播，直播間多少人啊。”
張露露正在低頭吃著果盤，見他把手機挪動過來照著她，把自己手腕上的皮套拿下來把頭髮紮好，能讓大家看見自己的整張臉。
她回想了一下，“好的時候100人吧，平常都是三四十人。”
這些人不少了，有的百萬粉絲級別的主播，開播也就是幾十人，好奇的看著她，“那收過最大的禮物是什麼？”
張露露都不需要回想，“飛機，收過一個飛機，還是那個人要加微信，我說刷個飛機他才刷的。”
佟南辰點點頭，“飛機就能加微信啊。”
“當然和你藏寶圖比不了了啊。”張露露這麼說，明顯是看過他切片或者直播的。“你看我直播啊？”
張露露擺擺手，“那沒有，我看的都是切片，不過我早就關注你了。”
佟南辰一點都不相信，咧著嘴。“少來，你早就關注我，你不去杭城，怎麼是大美去的杭城。”
張露露撇了撇嘴，“她合約先到期的，798還是我推薦她去的呢。”
“真的啊？”佟南辰疑惑的看向大美，大美點了點頭，“對，當時她和我說你是個老色批，我這樣的只要你看到了，肯定會撩我。”
“你....”佟南辰無語的指著張露露。
張露露抬手撓了撓額頭髮際線中間的位置，有點尷尬。
佟南辰見她沒說話，明顯她確認了大美剛才說的是真的。
他指著張露露剛要開口，張露露直接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不鬆，搖晃著他的胳膊，“哥，哥，學長，學長，我是你學妹。”
佟南辰疑惑的看著她，“嗯？”
張露露一直拉著他的手，“我也是東林的。”
佟南辰皺了皺眉，“你21，我26，咱倆肯定是在學校沒見過。”
張露露點點頭，兩隻手拉著他的手，“對，我要是在學校見過學長，我肯定追學長啊，可惜了學長，你怎麼不留級等等學妹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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