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皇宮都籠罩在一片死寂之中。
林遠山站在御書房窗前，望著遠處東郊的方向，一動不動。
太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，臉色鐵青，雙手不停地顫抖。
“他......他怎麼能......”太后的聲音沙啞，帶著憤怒和恐懼，“他怎麼能這樣對我們！我們是他的親人！他的長輩！”
林遠山沒有說話。
“你看看他做了什麼！”太后的聲音越來越高，“他把正殿劈成了兩半！這是在打你的臉！在打整個皇室的臉！”
“夠了。”林遠山終於開口，聲音疲憊而沙啞。
太后愣了一下。
“我說夠了。”林遠山轉過身，看著自己的母親，“十五年前，你在做什麼？”
太后的臉色變了。
“你......”她的嘴唇哆嗦著，“你在說什麼？”
“我說十五年前，”林遠山的聲音很平靜，平靜得不像是在質問自己的母親，“北兒在宮裡的那些年，你在做什麼？”
太后的臉色從鐵青變成了慘白。
“你讓人把他趕到最偏的宮殿，讓人剋扣他的飯菜，讓人在他面前說那些難聽的話。”
林遠山的聲音依舊平靜，“你做了這些，現在卻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們？”
“我......”太后想要辯解，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。
“他是我的兒子，”林遠山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波動，“是你親生的孫子。你為什麼要那樣對他？”
太后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，眼淚從她的眼角滑落下來。
“因為......因為他的母親......”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，“那個沈家的女人......她......她配不上你......”
“配不上？”林遠山苦笑了一下，“她是沈將軍的女兒，是父皇親自為我挑選的太子妃。
她溫柔。善良。知書達理。她哪裡配不上我？”
太后說不出話來。
“還是說，”林遠山的聲音冷了下來，“是因為她的父親是沈將軍，是因為沈家手握兵權，是因為劉家想要那些權力？”
太后的身體猛地一顫。
“母親，劉家當年造反。是我留了你一命”
林遠山的聲音很輕，卻像一把刀，“北兒母親的死，和你有沒有關係？”
太后的臉色徹底變了。
“你......你在說什麼......”她的聲音尖銳得變了調，“她的死跟我有什麼關係！她是難產！是難產死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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