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沒有回答這個問題。他只是淡淡地說:“五年前他輸給我,是因為他的霸道意境還不夠火候。五年過去了,應該強了不少。”
鬼瑤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
兩人找了家客棧住下,安頓好之後,鬼瑤又拿出玉簡研究起來。
“蕭玄,”她唸叨著,“蕭家劍法傳人,風之劍意......這個人我見過,劍法確實不錯,人也挺正派的。上次武道會上,他跟趙無極打了一場,雖然輸了,但輸得不難看。”
林北沒有說話。他對蕭玄沒什麼印象,只記得好像見過一面,但沒說過話。
“清虛小和尚,”鬼瑤繼續說,“佛門淨土宗的,人挺和善的,整天笑眯眯的。你別看他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,動起手來可不含糊。幽冥谷那次,他一個人鎮壓了整個鬼潮,金光一照,鬼物全滅。連我爹都說,這個小和尚不簡單。”
“嗯。”林北應了一聲。
鬼瑤收起玉簡,看著林北:“人榜前四,你排第一。但趙無極不服,蕭玄想跟你比劍,清虛估計也會來湊熱鬧。今年的武道會,你有得打了。”
林北沉默了片刻,然後說:“打就打吧。”
他的語氣很平靜,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。
鬼瑤看著他,忽然笑了。
“你知道嗎,”她說,“整個南州的年輕修士都在盯著人榜第一的位置。趙無極練了五年,就為了打敗你。蕭玄磨了五年的劍,就為了跟你比一場。清虛雖然不說,但我敢肯定,他也想試試你的深淺。”
她頓了頓,灰色的眼中閃過一絲促狹的光芒:“而你,就一句‘打就打吧’?”
林北想了想,很認真地說:“那不然呢?”
鬼瑤無語了。
她算是看出來了,林北對這些人榜排名。四大公子的名號,是真的不在意。不是裝的,是真的不在意。在他眼裡,趙無極。蕭玄。清虛,跟他在南州遇到的那些對手沒什麼區別——都是要打一場的人。
“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去報名?”鬼瑤問。
“明天。”林北說,“今天先看看情況。”
鬼瑤點了點頭,沒有再說什麼。
兩人在客棧住下,各自回房休息。
林北坐在窗前,手中握著那份人榜玉簡,目光落在“劍公子”三個字上。
“深不可測。”他輕輕唸了一遍這四個字,嘴角微微揚起一個淡淡的弧度。
然後,他放下玉簡,閉上眼睛,體內的靈力開始緩緩運轉。
五年前,他打了三場就走了,因為他覺得沒什麼壓力。
今年,他打算多打幾場。
不是為了名次,也不是為了證明什麼。
只是因為——
他想看看,南州的天才,到底有多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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