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北，”他的聲音恢復了平靜，但眼中的戰意卻更加熾烈，“再打一場吧。讓我看看，這五年，我和你的差距還有多少。”
林北看著他，沉默了片刻。
“在這嗎？”他問。
趙無極點了點頭：“就在這。”
鬼瑤的笑聲戛然而止。
她瞪大眼睛看著趙無極，又看看林北，臉上的表情從好笑變成了震驚。
“在這？”她的聲音拔高了幾分，“你們要在街上打？”
天都城的街道上人來人往，兩邊都是店鋪，周圍全是修士。如果兩個真元境後期的高手在這裡動手，這條街非被拆了不可。
但趙無極的表情很認真，不像是在開玩笑。
“武道會期間，天都城允許修士切磋。”趙無極的聲音平靜，“只要不傷及無辜，護城大陣會保護周圍的建築。”
鬼瑤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
她看了看林北。
林北的表情依舊平靜，像是在考慮一件無關緊要的事。
“好。”他說。
鬼瑤深吸了一口氣，後退了幾步。
周圍的人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麼，紛紛讓開。很快，街道中央空出了一大片空地。人群圍在四周，交頭接耳，議論紛紛。
“那是趙無極！人榜第二！”
“對面那個人是誰？敢跟趙無極動手？”
“不認識......好像是生面孔。”
“生面孔？你沒看到趙無極那表情嗎？那個人肯定不簡單。”
趙靈兒也退到了一旁，站在鬼瑤身邊。她看著場中的兩人，眼中滿是好奇。
“姐姐，”她小聲問鬼瑤，“那個人就是人榜第一的劍公子嗎？”
鬼瑤點了點頭。
“他看起來......”趙靈兒想了想，找了一個合適的詞，“好普通。”
鬼瑤笑了：“普通？等會兒你就知道了。”
場中，趙無極緩緩拔出腰間的闊刃長劍。
劍身寬厚，通體漆黑，散發著一種沉重的壓迫感。那是他的佩劍“霸淵”，以玄鐵精金鑄造，重達千斤，尋常修士連提都提不起來。
“五年前，”趙無極的聲音低沉，“我輸給了你。這五年，我日夜苦修，就是為了今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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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章十二第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