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什麼差距？
鬼瑤站在一旁，灰色的眼中滿是震撼。她知道林北很強，但她沒想到林北強到這個地步。五行劍意輪轉，金木水火土五行運轉，只用了四劍，趙無極就敗了。而且林北明顯沒有認真——他的表情從頭到尾都沒有變過，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。
趙靈兒捂著嘴，眼眶紅了。她心疼哥哥，但更多的是震驚。她第一次見到有人能這樣輕鬆地打敗哥哥。
趙無極站在原地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。他的雙手在顫抖，不知道是因為力竭，還是因為別的什麼。
他抬起頭，看著林北。
“你......”他的聲音沙啞，“你用了全力嗎？”
林北想了想，搖了搖頭。
趙無極沉默了。
然後，他忽然笑了。那笑容裡有苦澀，有不甘，但更多的是一種釋然。
“五年，”他喃喃道，“我練了五年，以為能追上你。結果......你連劍都沒出。”
他低下頭，看著自己流血的雙手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，他抬起頭，看著林北，眼中沒有了憤怒和不甘，只有一種平靜的認輸。
“我輸了。”他說。
這三個字，他說得很平靜。沒有不甘，沒有憤怒，只是陳述一個事實。
林北看著他，沉默了片刻。
然後，他說：“比五年前強了。”
趙無極愣了一下。
“五年前，你接不住我一劍。”林北的聲音很平靜，“現在，你接了我四劍。進步很大。”
趙無極怔怔地看著他，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。
五年了，他一直在追趕這個人。他恨過，不甘過，拚命過。現在他輸了，輸得心服口服。但林北沒有嘲笑他，沒有羞辱他，只是平靜地說了一句“進步很大”。
他忽然覺得，這五年的苦修，沒有白費。
“下次，”趙無極的聲音有些沙啞，“下次我會更強。”
林北點了點頭：“好。”
趙無極轉身，走到插在地上的霸淵劍前，拔起長劍，收回鞘中。他的動作很慢，很仔細，像是在對待一件珍貴的寶物。
趙靈兒跑過來，扶住他的胳膊：“哥哥，你沒事吧？”
趙無極搖了搖頭，擠出一個笑容：“沒事。走吧。”
他帶著趙靈兒，轉身離開。走了幾步，他又停下來，沒有回頭。
“林北，”他的聲音從前方傳來，“武道會上，我會再挑戰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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