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交手
林如煙走後，廳中的氣氛反而更加熱烈了幾分。
蕭玄站起身來，走到大廳中央的空地前，轉身看著林北。他的白衣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，腰間的長劍輕輕晃動，發出細微的聲響。
“林公子，”他的聲音平靜而鄭重，“此處雖好，但切磋起來未免束手束腳。不如——我們去望月臺頂上一戰？”
林北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“望月臺頂，九樓之上，視野開闊，正適合劍修交手。”蕭玄的目光堅定，“蕭某想在最合適的地方，領教林公子的劍法。”
鬼瑤放下手中的點心，灰色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：“望月臺頂？那裡可是天都城的最高處！站在上面能看到整個天都城！”
清虛雙手合十，微笑道：“望月臺頂確實是個好地方。貧僧記得，當年天榜強者也曾在那裡切磋過。”
蘇月瑤的手指在琴絃上輕輕一撥，發出一聲清越的琴音：“那我也上去，為兩位撫琴助興。”
林北點了點頭，站起身來。
“好。”他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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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人走出大廳，沿著樓梯繼續向上。望月臺共九層，下面八層都是樓閣廳堂，到了第九層，便是一個開闊的平臺。平臺四周沒有牆壁，只有一圈低矮的欄杆，站在上面，天都城的景色盡收眼底。
遠處是連綿起伏的青龍山脈，山巔白雪皚皚，雲霧繚繞。近處是天都城的萬家燈火，街道縱橫交錯，行人如織。風從四面八方吹來，帶著一絲涼意，吹得幾人的衣袂獵獵作響。
鬼瑤站在欄杆邊，往下看了一眼，縮了縮脖子：“好高。”
蘇月瑤在平臺的一角坐下，將古琴擺在膝上，纖纖玉指輕輕拂過琴絃，試了幾個音。琴聲在風中飄蕩，清越悠遠。
清虛站在另一角，雙手合十，閉目靜立，像一尊佛像。
蕭玄走到平臺中央，轉過身來，看著林北。他的白衣在風中飄動，長劍在腰間輕輕晃動，整個人如同一柄即將出鞘的利劍。
“林公子，”他的聲音在風中傳來，清晰而鄭重，“在交手之前，蕭某有一個不情之請。”
林北走到他對面，負手而立：“請說。”
蕭玄沉默了片刻，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複雜。他張了張嘴，似乎想說什麼，卻又有些難以啟齒。
鬼瑤在邊上看著，心裡暗暗奇怪——蕭玄這個人向來爽快，今天怎麼吞吞吐吐的？
蕭玄深吸了一口氣，像是下定了決心。他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玉盒，雙手捧著，遞到林北面前。
玉盒通體瑩白，上面刻著細密的靈紋，一看就不是凡物。蕭玄輕輕開啟玉盒，一股濃郁的靈氣從盒中瀰漫而出。
盒中躺著一株靈草。
那靈草通體碧綠，葉片細長如柳，根鬚完整，散發著淡淡的熒光。靈草的莖幹上隱隱有紋路流轉，像是某種古老的符文。那股靈氣之濃郁，連站在遠處的鬼瑤都感覺到了。
鬼瑤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“這是......”她的聲音有些發顫，“鬼靈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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