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武道會前夜
天都城的夜晚，燈火輝煌。
距離武道會正式開始還有最後一天，整座城市都沉浸在一種緊張而興奮的氣氛中。
街道上的修士比白天更多了，各大宗門的弟子。世家的傳人。獨行的散修，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，談論著明天的比試。茶樓酒肆裡座無虛席，到處都在分析人榜的排名，預測誰能晉級，誰能黑馬，誰能笑到最後。
林北和鬼瑤走在回客棧的路上，周圍全是這樣的議論聲。
鬼瑤手裡拿著一串糖葫蘆，一邊吃一邊走，灰色的眼睛在燈籠的光芒下閃閃發亮。她今天心情格外好，不僅因為修為突破到了真元境中期，還因為明天武道會就要正式開始了。
“林北，”她咬下一顆糖葫蘆，含糊不清地說，“你知道人榜有多少年曆史了嗎？”
林北搖了搖頭。
鬼瑤嚥下嘴裡的糖葫蘆，開始掰著手指頭數：“人榜是青龍皇朝設立的，到現在已經有五百多年了。五百年前，青龍皇朝的開國皇帝為了選拔南州的年輕天才，設立了天地人三榜。天榜排老一輩強者，地榜排中堅力量，人榜排二十五歲以下的年輕修士。”
她頓了頓，又補充道：“人榜不是每五年或者每十年才更新一次，而是即時變化的。天機閣有專門的情報網，隨時關注南州各地年輕修士的戰績。如果有人擊敗了榜上的人，排名就會即時調整。有時候一個月能變好幾次。”
林北點了點頭。這點他倒是知道。五年前他打敗趙無極之後，人榜排名第二天就更新了，他從無名小卒直接跳到了第一。
“不過，”鬼瑤話鋒一轉，“人榜雖然即時變化，但前四名的位置，已經整整五年沒有變過了。”
她看著林北，灰色的眼中閃過一絲促狹。
“人榜第一，你。人榜第二，趙無極。人榜第三，蕭玄。人榜第四，清虛小和尚。你們四個人的位置，五年來從來沒有被人撼動過。”
林北想了想，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。
五年來，人榜下面的排名變來變去，有人衝上來，有人掉下去，但前四名始終是這四個人。趙無極雖然輸給了林北，但其他人誰也打不過他。蕭玄和清虛也是一樣，他們在各自的位置上穩如泰山。
“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，”鬼瑤笑著說，“你們四個才被南州人稱為‘四大公子’。劍公子。趙公子。蕭公子。佛公子——南州四大公子，五年了，沒人能擠進這個圈子。”
她看著林北，眼中帶著一絲調侃：“你雖然不怎麼在意這個名號，但整個南州的年輕修士，做夢都想成為‘第五大公子’。可惜，五年了，沒有一個人能做到。”
林北沒有說話，只是淡淡地笑了笑。
鬼瑤又咬了一顆糖葫蘆，繼續說道：“不過今年武道會之後，人榜肯定要大洗牌了。你今年二十五，打完這一屆就要從人榜畢業了。你走了之後，人榜第一的位置就空出來了。到時候，趙無極。蕭玄。清虛，還有林如煙，都會去爭那個位置。”
她頓了頓，灰色的眼中閃過一絲倔強的光芒：“還有我。”
林北看了她一眼。
鬼瑤挺了挺胸：“我也是真元境中期了，人榜排名也該動一動了。等武道會上，我要挑戰林如煙，把美人榜第一和人榜第六的位置都搶過來！”
她的聲音很大，周圍幾個路過的修士都聽到了，紛紛側目。
林北沒有說話，只是嘴角微微揚了一下。
鬼瑤說完之後，自己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，低下頭繼續吃糖葫蘆，小聲嘟囔著：“反正......反正我就是要試試。”
兩人走到客棧門口，鬼瑤忽然停下來，轉身看著林北。
“林北，”她的聲音很輕，“明天的武道會，你會認真打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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