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 玄天劍訣
老者看著他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後開口了。
“還記得我說過，我要找一個傳人的事嗎？”
林北抬起頭，看著老者。
他當然記得，剛開始時，老者說過，數千年來，他一直想找一個傳人，一個能繼承他衣缽的傳人，一個能真正理解劍道的傳人。
可是真正能走到他面前的，很少很少。而林北，是這些年來唯一一個走到他面前的。
“記得。”林北說。
老者的目光變得悠遠，聲音也變得低沉起來。他的眼中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，像是在回憶什麼久遠的事情，又像是在感慨什麼。
“我這一生，最引以為傲的，莫過於我自創的那一套劍法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著林北，一字一句地說：“它叫玄天劍訣。是我突破天尊之後，自己修行的劍法。這套劍法，凝聚了我畢生的劍道感悟，是我對劍道的最高理解。”
林北的瞳孔微微收縮。天尊自創的劍法？
那是他連想都不敢想的東西。在南州，法相境已經是天花板了。
清風真人是法相境，鬼瑤的父親鬼淵也是法相境。而天尊，那是比法相境高出整整3個大境界的存在。一個天尊自創的劍法，該有多強？
老者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，笑了笑。
“你不必想太多。這套劍法，雖然是我自創的，但它不是靠修為驅動的。
它靠的是劍意，劍道，是對劍的理解。
你的修為雖然不高，但你的劍意不弱，劍道不淺，你對劍的理解不差。
所以，你可以學。”
林北沉默了片刻。他看著老者，老者也在看著他。那雙深邃的眼睛裡，沒有審視，沒有考驗，只有一種平靜的期待。他在等林北的回答。
林北沒有猶豫。他跪了下來，雙膝跪地，身體筆直。他抬起頭，看著老者，然後重重地磕了三個頭。
第一個頭，磕得很深，額頭碰到了地面。第二個頭，磕得很深，額頭碰到了泥土。第三個頭，磕得很深，額頭碰到了青石板。
“師父在上，弟子林北，願學玄天劍訣。”
他的聲音很平靜，但很堅定。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。
拜一位天尊為師，意味著他將繼承這位天尊的衣缽，走上一條與其他人完全不同的路，意味著他將揹負天尊弟子這一份沉甸甸的責任。
但他不後悔。
老者看著他，沉默了片刻。然後，他笑了。
那笑容裡帶著欣慰，帶著讚賞，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。他沒有說話，只是伸出手，將林北扶了起來。
“起來吧。”他的聲音很平靜，“從今天起，你就是我玄天劍尊的弟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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