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強了一點，而是強了很多。真元境後期到巔峰，這種變化，瞞不住真正的高手。
“你感覺到了嗎？林北迴來了，他的氣息比之前強了好多。”
“感覺到了。真元境巔峰？他走之前不是後期嗎？”
“肯定得到了大機緣。不然怎麼可能幾天就突破？”
“核心弟子就是核心弟子，我們還在真元境中期掙扎，人家已經巔峰了。”
“別比了，人比人氣死人。”
議論聲在走廊裡。大廳裡。比武臺上此起彼伏。但沒有一個人敢攔住林北問話。
他的氣場太強了，強到讓人不敢靠近。那種氣場不是刻意釋放的，而是自然而然的，像是一柄出了鞘的劍，鋒芒畢露，讓人本能地想要躲避。
林北走到自己的房間門口，推開門，走了進去。
房間裡的陳設和他離開時一模一樣。客廳。臥室。修煉室。書房，一切都整整齊齊，連他走之前隨手放在桌上的那本書，都還在原來的位置。
桌上還放著一盆蘭花，葉片翠綠，花朵潔白，散發著淡淡的清香。
窗外的雲海在緩緩翻湧，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，將整個房間照得通亮，溫暖而寧靜。
但林北的目光沒有落在這些上面。他看到了一個人。
鬼瑤坐在客廳的椅子上，手裡捧著一本書，正看得入迷。
她的灰色眼睛盯著書頁，眉頭微微皺著，像是在思考什麼難題。
她的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，瓜子放在旁邊的桌上，一顆都沒有嗑。
陽光灑在她的臉上，將她的側臉映得如玉般晶瑩，長髮垂在肩上，髮梢在微風中輕輕飄動。
她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兩樣，但林北注意到，她的眼圈微微泛紅，像是哭過，又像是沒有睡好。
聽到門響，她抬起頭，看到林北，愣了一下。然後，她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，但很真，像是春天的風，像是夏天的雨，像是一個等了很久的人終於等到了要等的人。
那笑容裡沒有埋怨，沒有質問，沒有委屈，只有一種純粹的歡喜。
她放下書，站起身來，走到林北面前。她沒有說話，只是看著他，從上到下，從下到上，看了很久。
她伸出手，輕輕握住林北的手。他的手很大，很溫暖，把她的小手整個包住了。
“回來了？”她的聲音很輕，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。
“嗯。”林北說，聲音也很輕。
鬼瑤沒有再問什麼。
她只是挽著林北的胳膊，和他一起走進了房間。她的動作很自然，像是做過無數次，又像是本該如此。
兩人並肩坐在窗前，看著窗外的雲海，誰都沒有說話。陽光灑在他們身上，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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