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他的比試贏了，對手是一個先天境初期的散修，他費了很大的力氣才贏下來。沒有人注意他，沒有人談論他，甚至沒有人記得他的名字。
但此刻，他的心中卻翻湧著旁人無法理解的波瀾。
“前輩，”他輕聲問道，“您說，林北真的只用了三成實力嗎？”
沉默了片刻。
然後，天宗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，帶著一絲意味深長：“你覺得呢？”
趙寧想了想，說：“我覺得......應該是真的。他沒有理由說謊。”
“他沒有說謊。”天宗的聲音平靜，“他確實只用了三成實力。”
趙寧沉默了一會兒，又問：“那您說，他在中州只能排中等偏下，也是真的嗎？”
天宗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沉默了很久，久到趙寧以為他不會再回答了。
然後，他的聲音再次響起，這一次，帶著一種趙寧從未聽過的認真。
“趙寧，你記住一件事。”
“前輩請說。”
“南州雖小，但也會出真正的天才。中州雖大，但也不是每個人都配得上‘天才’二字。”
趙寧愣了一下：“前輩的意思是......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”天宗的聲音變得意味深長，“那個林北，比你以為的要強得多。”
趙寧的瞳孔微微收縮。
“他今天那一劍，只用了三成實力，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。但你們不知道的是——他還藏著更深的底牌。”
“什麼底牌？”趙寧急切地問。
天宗沒有回答。他只是說：“你不需要知道。你只需要知道，如果他用出全力，整個南州年輕一輩中，沒有人能接住他一劍。”
趙寧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整個南州年輕一輩，沒有人能接住他一劍？趙無極不能？蕭玄不能？清虛不能？林如煙不能？
“前輩，”江寧的聲音有些發顫，“那您為什麼說他在中州只能排中等偏下？”
天宗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因為中州的頂尖天才，比你現在能想象的極限還要強。”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滄桑，“你在南州看到的天才，在中州只能算是普通。而那個林北——”
他頓了頓。
“他在南州是天才，去了中州，依然是天才。”
趙寧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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