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全點頭:“行,沒問題。”
“第二,按件計價,大小件價格不一樣。小件——工具。炊具。小家電這一類,一件三十到五十,看髒的程度。大件——傢俱。大家電。農機配件,一件一百起,具體看工作量。”
“有點貴了吧?”
“你洗一臺舊電風扇,拿去外面找保潔公司洗,光人工費就不止這個價。而且人家洗完的效果,你也看見了。”林峰指了指麵包車後鬥那臺包著氣泡膜的縫紉機,“我洗的東西,品相你挑不出毛病。”
李文全想了想,沒再還價。
“第三,”林峰豎起第三根手指,“處理過程不許看。”
這條一出來,李文全愣了一下。
“涉及配方和操作工藝嘛,你理解理解。”
李文全笑了一聲,擺擺手:“懂懂懂,商業機密,我不看。東西放下就走,處理好了打電話叫我來拿。這規矩合理。”
“那就這麼定了?”
“定了。”李文全走過來拍了拍林峰肩膀,“回頭我先挑一批品相差的拉過來讓你試試水,咱們磨合磨合。”
“行。”
李文全上了車,發動麵包車,車窗搖下來又探出頭:“對了林老弟,你那個清潔劑——真賣不賣配方?”
“不賣。”
“得,那我走了。”
麵包車“突突突”地出了院門,轉上水泥路走了。
林峰站在院子中間,看著那道灰塵漸漸散了。
他低頭算了算今天目前的進賬。
縫紉機全套三千二,水壺二十,廢品收購支出一百零三。今天淨收入三千一百一十七塊。
加上之前兩天的底子,手頭現金到了五千八百多。
五天不到。
他搓了搓手指頭。掌心上還有剛才跟李文全握手時蹭上的煙味。
清潔代工這條線要是跑通了,收入結構就不再完全依賴他自己翻廢品了。幫別人洗貨收手工費,旱澇保收。自己廢品站翻出來的好貨照常掛平臺賣高價,兩條腿走路。
關鍵是要控制節奏。
一天洗太多,身體扛不住。飽腹感掉光了,異能就是個擺設。而且洗得太多太快,李文全那邊的疑慮只會越來越重——這世上哪有清潔劑能把四十年的鑄鐵鏽洗到出廠狀態的?“化工廠配方”這套說辭,充其量撐個一兩個月,早晚得換一個更靠譜的幌子。
但那是一兩個月以後的事了。
眼下最要緊的,是趁李文全還沒把活送來之前,把自己院子裡剩下的雜物再翻一翻。
那堆東西底下還不知道壓著什麼寶貝呢。
。雜的完翻沒還堆那角北西子院向走,裡兜回揣機手把峰林
。板木碎層一面上開拉手兩,腰彎
。西東的甸甸沉。的涼冰個一到指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