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章 狗男女被嚇得屁滾尿流,連滾帶爬
陳建國和齊美玲走了一會兒,牛棚到了。
牛棚是土坯砌的,矮矮的,屋頂鋪著稻草,有些地方的稻草已經塌下去了,露出裡面的木樑。
牛棚的門是兩扇木板拼的,用一根木棍彆著,木棍一頭插在門上的鐵環裡,另一頭頂在門框上。
陳建國把木棍拿下來,輕輕放在地上,生怕發出聲音。
他輕輕推開一扇門,門軸生鏽了,吱呀一聲響,在夜裡聽著格外刺耳。
兩個人都僵住了,豎起耳朵聽了一會兒,除了蟲叫和風聲,沒有別的聲響。
他們互相看了一眼,陳建國先邁步走了進去,齊美玲跟在他身後。
牛棚裡很暗,只有門口透進來一點月光,照在地上,白慘慘的。
三頭牛站在裡面,拴在木樁上,低著頭,好像在睡覺。
牛的呼吸聲很重,呼哧呼哧的,帶著一股熱氣。
牛糞的味道很重,混著乾草和尿騷味,悶悶的,燻得人眼睛都睜不開。
陳建國摸到第一頭牛——那頭黃牛,毛色發黃,脊背很寬。
他摸到拴牛的繩子,繩釦系得很緊,他解了好幾下才解開。
牛醒了,甩了甩尾巴,甩在他腿上,啪的一聲。
牛抬起頭,哞了一聲,聲音不大,但在安靜的夜裡聽著很響,像是有人在敲鼓。
齊美玲急了,壓低聲音說:“你輕點!別讓它叫!讓人聽見了咱們就完了!”
陳建國拍了一下牛的腦袋,拍了兩下,牛的鼻子噴出一股熱氣,噴在他手背上,暖暖的。
牛安靜了,低著頭,甩了甩尾巴。
陳建國把繩子從木樁上解下來,牽在手裡,繩子有點粗,勒得手疼。
齊美玲去解第二頭牛——一頭水牛,黑色的,角很大,彎彎的。
她的手有點抖,繩釦打了死結,她解了好幾下都沒解開,指甲都摳疼了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,穩住手,一點一點地摳,終於把繩釦解開了。
水牛也很老實,沒叫,只是甩了甩尾巴,挪了挪蹄子。
陳建國把兩頭牛的繩子都牽在手裡,繩子在手上繞了兩圈,抓緊了。
他對齊美玲說:“那頭母牛也牽上,三頭全弄走,一頭都不能留。留一頭也是麻煩。”
齊美玲轉身去解第三頭牛的繩子。
那頭母牛是棕色的,肚子鼓鼓的,像是懷了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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