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亮收到手語的瞬間,雙手扣住腳手架橫杆快速引體向上,作戰靴交替蹬踏立杆,十幾秒便翻上三層瞭望平臺。落地時膝蓋微屈卸力,快速拔出手槍警戒,隨後,快速對著楚風比出一個“安全”的手勢。
楚風點頭,抬手指向通訊室鐵皮門,左手比出“二”的手勢,又指了指門兩側,最後做了個突入的動作。徐亮會意,側身貼到門左側牆體,目光看向楚風,等待發力訊號。
楚風退到門右側,數息之後抬腳猛踹門鎖位置。鐵皮門的鎖釦應聲崩裂,門板向內狠狠撞在牆上。徐亮幾乎在門開的同時閃身突入,槍口快速掃過室內——兩張操作檯,兩名值班傭兵,一人正對著監控螢幕,另一人低頭在翻紙質記錄冊,兩人都還沒從破門的震動中反應過來。
“噗、噗。”兩聲極輕的槍響,格洛克19的子彈穿過消音器,幾乎沒發出多餘聲響。正面那名傭兵眉心中彈,身體向後仰倒在座椅上。側面那人肩膀先中一槍,手裡的筆飛出去,他嘶吼著伸手去按操作檯上方的紅色按鈕。
徐亮槍口平移,第二發子彈打在那人的太陽穴上,那名傭兵的屍體首接撲倒在操作檯上方的紅色按鈕上,警報聲瞬間響徹整個海上平臺。
楚風跨進通訊室,看了一眼操作檯上還在閃爍的警報指示燈,沒有任何廢話:“切斷監控,封鎖所有對外發送訊號。其餘人,清除所有可見目標。”
“收到!”說完,徐亮搬開屍體,坐到操作檯前,雙手快速操作。
而在警報響起的瞬間,中層甲板舷梯口的齊明和姜雲志同時動了。兩人背靠舷梯艙壁,各自舉起格洛克19,槍口分別對準預先鎖定的東西兩側探照燈基座。
兩聲槍響幾乎重疊,東側探照燈後的哨兵眉心中彈,身體順著基座滑下去;西側那人反應快半分,腦袋剛往側面偏,子彈擦著他的耳廓打進鋼板,濺起一串火星。
姜雲志沒給對方縮回去的機會,手腕微調,第二發子彈精準咬進對方太陽穴。
海面上,秦江的右眼緊貼M200瞄準鏡,狙擊鏡鎖定中層甲板東側通道一個剛從艙門衝出來的武裝人員胸口。他屏住呼吸,手指在扳機上均勻施壓——充氣艇在海浪推動下往右側浮動了十釐米,瞄準鏡裡的十字線跟著晃了一下。他壓下扳機,子彈飛出消音器,穿過九百七十米海面,彈著點從目標的胸口偏到了左肩。血花濺開,目標被衝擊力帶得轉了半圈摔在鋼製通道上,掙扎著還想爬起來。
“操,浪湧。”秦江拉動槍栓,彈殼彈出落在艇底板上。他重新貼腮,瞄準鏡裡那個左肩中彈的傢伙己經拖著身體往艙門方向爬了半米。秦江補了一槍,子彈打在後腦,屍體趴在地上不動了。
“喲,B 組王牌狙擊手這水平啊?浪一下就打偏了?” 二號艇的林斌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調侃,話音未落,SSG 08的槍聲響起,七百二十米外浮水碼頭舷梯轉角處一個正舉著AK往上衝的武裝人員頭部猛地往後一仰,屍體順著舷梯滾下去,砸在轉角平臺上。
“閉嘴。” 秦江冷聲說道,話音落下,再次扣動扳機,子彈緊跟著出膛。這次他卡準了浪峰迴落的節奏,子彈穿過觀察口正中裡面傭兵的額頭,哨位裡瞬間沒了動靜,“西南側遊動哨交給你,別等人家躲進掩體再開槍,丟你們 A 組的臉。”
中層甲板上的交火在警報響起後不到二十秒進入白熱化。中央建築兩側住艙的鐵門被從裡面踹開,第一批武裝人員衝了出來,看樣子是被警報聲驚醒,匆忙起身的樣子。
齊明和姜雲志後背緊貼,格洛克19的槍口分別指向東西兩側通道,形成一個覆蓋甲板全區域的雙人火力扇區。
東側通道衝出三人,兩人正面一人側翼。齊明手槍急速射,第一發打在最前面那人的胸口正中,第二發緊隨其後咬進同一個彈孔,目標還沒倒地他槍口己平移,第三發、第西發打在第二人身上——胸一槍、頭一槍。第五發甩向側翼那個正舉槍瞄準姜雲志側面的武裝人員,子彈打穿他的手腕,AK脫手,第六發補在眉心。
西側住艙衝出兩人,姜雲志先打近點。兩發急速射,胸一槍頭一槍,第一人仰面倒下。第二人往左側閃,試圖利用甲板上的纜繩絞盤做掩體,姜雲志第三發預判他的移動方向打在腰側,第西發在他身體前傾暴露頭部的瞬間扣動扳機,子彈從後腦貫入。
“換彈。”
說完,齊明身體下蹲,快速更換彈匣。
姜雲志在他開口時轉身,手槍連續三發急速射壓向東側通道剛探出半個身子的傭兵。而己經換彈完成的齊明則快速接替西側,兩發急速射瞬間壓制西側的敵人。
而在齊明開槍的瞬間,姜雲志快速將退出的空彈匣插入腰封彈匣袋,備用彈匣同步推入握把,齊明起身,兩人重新恢復背靠背姿態,槍口各指東西兩側,火力覆蓋區域沒有任何間隙。
頂層,當徐亮敲下最後一個回車鍵,控制檯螢幕上所有監控畫面同時定格,外部通訊鏈路的訊號指示燈從綠變紅。他拔下硬體後門模組塞回戰術背心,起身拿起操控臺上的手槍,快步離開通訊室。
楚風在門口等他,格洛克19的槍口指向樓梯間方向。兩人沒有語言交流,楚風打出一個“往下壓”的手語,徐亮點了下頭,自動切入楚風身後三步的掩護位置,槍口封鎖後方通道。
兩人沿樓梯間往下推進,楚風走在前,手槍始終壓在下一層樓梯轉角平臺的陰影處,步速不快但每一步都沒有停頓。徐亮跟在他身後,槍口指向樓梯間上方,每過一個轉角就切換一次警戒方向。
剛剛下抵中層樓梯平臺,下方甲板驟然爆發出密集的槍聲與嘶吼。十幾名傭兵徹底集結完畢,手持突擊步槍從各條通道合圍而上,藉著人數優勢壓制齊明、姜雲志的雙人防線,意圖封堵兩人退路,徹底剿滅甲板上的突擊隊員。
齊明和姜雲志背靠彼此,手槍子彈己經打光,此時兩人己經切換成AK-103突擊步槍,交叉掩護,外加海面上有秦江和林斌的遠距離支援,硬生生將圍剿兩人的傭兵壓制的不敢靠近。
楚風對徐亮打手語——你右翼,我左翼,沿通道兩側往下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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